阴静指尖的金光裹挟着毁天灭地的裁决之力,一步踏出,金红双色的龙凤光影便席卷整个大殿,与邪神翻涌的黑雾狠狠撞在一起。
“轰隆——!”
时空之力与圣脉金光炸裂,整座悬空神殿剧烈震颤,万丈高空的黑雾被撕开道道裂口。
邪神周身黑焰暴涨,阴冷的目光死死锁着阴静,语气带着上古神祇的倨傲:“区区圣女血脉,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当年你母亲拼了性命,也只能将本座封印,就凭你,也想杀我?”
“哦?”阴静嘴角勾起冰冷的嘲讽,指尖金光再盛,【圣女裁决】全力催动,“当年我母亲能把你封上万年,今日我就能让你神魂俱灭。连个女人都打不赢,只会躲在封印里搞阴损把戏,也配称上古邪神?我看就是个没本事的老废物。”
萧景琰纵身挡在她身侧,天子剑劈开扑面而来的黑雾,真龙之气与她的圣力完美交融,语气冷得像冰:“伤她者,本王必诛。你当年欠的血债,今日连本带利,一起还回来!”
“就凭你们这群黄口小儿?”邪神狂笑一声,周身时空之力骤然收缩,整个大殿的空间瞬间扭曲,无数黑色时空裂隙朝着众人席卷而来,“本座执掌时空之时,你们的祖宗都还没出生!今日便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神之力量!”
炎烈长枪一横,周身真火冲天而起,迎着裂隙就冲了上去,大嗓门震得大殿嗡嗡作响:“狗屁神之力量!老子看你就是个只会放狠话的老东西!当年被封了万年,脑子都封傻了吧!看老子不把你的黑雾烧个干净!”
“急什么。”沧澜海身形一闪,漫天水剑裹挟着龙脉之力,瞬间封住了半数裂隙,语气温润却字字扎心,“当年被上一代圣女打得只剩残魂,躲在封印里靠吸食生灵精血苟活,万年过去,还是只会这点操控时空的皮毛,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沙无寂指尖一弹,地底流沙瞬间铺满整个大殿,将扭曲的空间牢牢锁住,声音没有半分起伏,却自带暴击:“你的时空,困不住地脉。要么投降,要么死。”
林策长枪一挥,殿外百万大军的战意顺着龙脉源源不断涌入,禁军结成的战阵金光冲天,他冷声补刀:“就你这点本事,连百万大军的战意都扛不住,也敢妄言吞噬万界?真是笑掉大牙。”
全员毒舌轮番输出,邪神的脸瞬间铁青。他活了上万年,从来都是被众生敬畏,何曾被人这般当众嘲讽?他厉声嘶吼,周身黑雾暴涨,硬生生冲破了流沙的束缚,一道凝聚了万年怨念的黑色利爪,朝着阴静狠狠抓去:“都给本座去死!”
“小心!”萧景琰瞳孔骤缩,想都没想就转身将阴静护在怀里,后背硬生生接下了这一爪。黑色邪力瞬间侵蚀了他的龙鳞,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龙纹锦袍。
【叮!检测到宿主身边人舍身护妻,触发吐槽点!吐槽值+200000点!】
阴静看着他苍白的脸,眼底瞬间燃起滔天怒意,周身金红光芒疯涨,【龙凤同辉】直接突破时限限制,【龙脉封禁】【圣脉镇魂】【圣女裁决】三大神技同时全开!四道龙脉之力从地底冲天而起,与她的圣女血脉、萧景琰的真龙之气彻底融为一体,整个西昆仑的天地都被这道金光照亮。
“你敢伤他?”阴静的声音冷得能冻裂时空,指尖的裁决金光凝聚成一柄长剑,迎着邪神就冲了上去,“我看你是活腻了!”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融合龙脉与真龙之力!”邪神看着那道能净化一切的金光,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他引以为傲的时空之力,在金光面前瞬间瓦解,黑色利爪被一剑斩碎,裁决之力顺着他的手臂,狠狠扎进了他的本源核心。
“没什么不可能的。”阴静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狠狠踹下王座,剑尖抵着他的眉心,毒舌一句接一句,扎得他体无完肤,“你以为你算计了万年,掌控了一切?其实在我眼里,你就是个跳梁小丑。为了冲破封印,屠戮万千生灵,卖了自己的信徒,最后连个能打的手下都不剩,孤身一人躲在这破神殿里嘴硬,你说你可悲不可悲?”
邪神被钉在地上,周身邪力飞速消散,却依旧嘴硬,厉声嘶吼:“本座是上古邪神!你杀不死我!就算今日我身死,万年之后,我依旧会重生!到时候,我定要将你和这九州,尽数碾碎!”
“哦?是吗?”阴静嗤笑一声,转头看向炎烈,“炎烈将军,他说他还能重生,你信吗?”
炎烈扛着长枪走过来,一口唾沫啐在旁边:“呸!就你这残魂破体,还想重生?老子现在一把火就给你烧得连渣都不剩,看你怎么重生!”
沧澜海擦了擦剑上的黑雾,慢悠悠补刀:“万年之前你就输了,万年之后你依旧是个失败者。连重生的底气,都只剩嘴硬了,真是可怜。”
沙无寂指尖流沙一动,直接封住了邪神周身所有的逃逸路径,冷声道:“跑不掉。”
林策长枪一顿,殿外百万大军的呐喊声瞬间传来:“诛杀邪神!护我九州!”他冷声补刀:“听到了吗?九州万千生灵,没一个盼着你重生的。你就算是魂飞魄散,也洗不清你造的孽。”
萧景琰捂着伤口走过来,天子剑抵在邪神的心脏位置,眼底满是杀意:“你动本王的人,就该想到今日的下场。别说万年,就算是一息,本王也不会给你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