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转瞬即逝。
沧澜港外,百艘铁甲远洋巨舰列阵待发,十二门圣力主炮分列船身两侧,淬火铁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冽寒芒,比起红毛夷那些单桅木船,宛若云泥之别。
炎烈一身亮银铠甲,兴冲冲冲进帅帐,单膝跪地抱拳:“长公主!三万水师精锐尽数登舰,粮草军械全部备齐,随时可以南下!这次末将定当先锋,把那群红毛夷的脑袋全砍下来,给您当夜壶!”
阴静斜靠在帅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案,嗤笑一声,毒舌张口就来:“哦?我还以为你上次被骂了一顿,总算长了点记性,合着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就你这脑子当先锋?怕是刚到南洋,就带着人往红毛夷的炮口上撞,到时候别说砍人脑袋,你自己的脑袋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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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烈脖子一缩,挠着头讪讪赔笑:“长公主教训的是!末将这次肯定步步为营,绝不再冒进半分!”
萧景琰缓步上前,将南洋侦查密报递到阴静面前,低声道:“静儿,飞鸢传回消息,红毛夷主力盘踞在满剌加港,二十余艘战船、三千守军,仗着港口炮台封锁航线,劫掠我九州商船已有三月,被杀的商队百姓,尸首全被他们扔去喂了鱼。”
阴静指尖猛地攥紧密报,眼底寒意翻涌,一掌拍在桌案上,实木桌案瞬间裂出细纹:“一群没开化的蛮夷,也敢动我九州的人?真以为占了个破港口,就能在南洋当土皇帝了?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找错了阎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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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伸手覆上她攥紧的拳头,温声安抚:“港口炮台火力密集,你坐镇中军即可,冲阵的事交给我和炎烈,免得你伤了分毫。”
阴静猛地抽回手,耳尖悄悄泛红,脸上却依旧冷若冰霜,斜睨着他毒舌回怼:“怎么?萧大将军是觉得我手无缚鸡之力?还是觉得你比我能打?当年北境一战,你连我三招都接不住,现在倒来教我怎么打仗了?管好你自己的人,别拖我后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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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无奈失笑,也不拆穿她的口是心非,只抬手替她理了理披风的系带,轻声应道:“好,都听你的。”
“传令下去,全舰启航!”阴静起身大步走出帅帐,披风在海风里猎猎翻飞,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南下满剌加!我要让这群红毛夷知道,九州的东西,不是他们有命拿,有命留的!”
巨舰劈波斩浪,龙旗迎风招展,不过五日,便已抵达满剌加外海。
港口总督府内,红毛夷总督威廉正搂着舞女喝酒,听闻手下禀报九州舰队来袭,当场哈哈大笑,满脸狂妄:“一群东方黄皮猴子,也敢来挑战我日不落帝国的舰队?就他们那些破船,我们一轮齐射就能全送进海底!传令下去,所有战船出港,把他们的船全打沉,把那个什么长公主抓回来,给我当贴身女仆!”
二十余艘红毛夷战船鱼贯出港,一字排开率先开火,炮弹呼啸着砸向九州舰队,却在撞上铁甲船身的瞬间被弹飞,连个浅坑都没留下。
炎烈趴在船舷上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破口大骂:“这群红毛夷的炮,是小孩子的玩具吗?连我们的船皮都打不穿,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阴静站在旗舰舰首,看着手忙脚乱装填炮弹的红毛夷,嗤笑一声,扬声下令:“所有主炮,一轮齐射!给我把这群破木板全炸碎!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我的炮弹硬!”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接连炸响,数百枚炮弹如同流星雨般砸向红毛夷船队。木质战船在圣力主炮面前如同纸糊,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木屑、断肢伴着冲天火光漫天飞舞,哭爹喊娘的惨叫响彻海面。不到一刻钟,二十余艘战船尽数沉入海底,海面上飘满了落水的红毛夷,抱着浮木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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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队直逼港口,岸防炮台的守军刚想开火,就被阴静下令的迫击炮无差别覆盖。密集的炮弹砸进炮台阵地,火光冲天,碎石横飞,守军连炮栓都没摸到,就被炸得血肉横飞。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岸防炮台尽数被毁,港口大门洞开。
“给我冲!”炎烈一马当先,带着火铳手登陆上岸,三排轮射阵型瞬间铺开。冲上来的红毛夷守军刚举起步枪,就被成片放倒,鲜血染红了港口的石板路。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红毛夷士兵,此刻要么跪地投降,要么被乱枪打死,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不到一个时辰,满剌加港全境被掌控,九州大军团团围住了总督府。
威廉带着仅剩的百余守军躲在府内,之前的狂妄荡然无存,浑身抖得像筛糠,慌忙让人举着白旗,派使者前去求和。
使者被押到阴静面前,哆哆嗦嗦地念完降表,头都不敢抬:“尊敬的长公主殿下,总督大人愿意赔偿所有损失,交出劫掠的全部财物,即刻撤出南洋,只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愿意世代向九州称臣纳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