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山看着那两个字，沉默了很久。
这是他打出的第一件玄阶中品。
他把护腕戴在手上，活动了一下手腕。
正好。
他休息了一刻钟，喝了一壶水，然后继续。
剩下的材料还有：牛头王之角半只，精金两两，火铜两两，玄铁若干，寒铁一块。
他想了想，决定再打一把短刀。
短刀用料少，可以试试把寒铁和牛角粉结合起来。
又是四个时辰。
刀打好的时候，天又黑了。
那把刀通体银白——寒铁的银色，刀身上有细密的波纹，那是牛角粉留下的痕迹。刀刃薄得透光，但敲上去“铮铮”作响，硬得很。
他给这把刀起名叫：霜角
系统光幕：
```
【锻造成功】
装备：霜角（玄阶下品）
类型：短刀
攻击力：+92
特效1：寒霜：攻击时有15%概率触发减速效果
特效2：破甲：忽略目标10%防御
耐久度：250/270
```
重山扛着三件新装备，又来到交易市场。
这次他不摆摊了。他直接走进市场深处，找到那家专门收高端装备的店——百兵阁
店里宽敞明亮，四面墙上挂着各种兵器，刀枪剑戟，应有尽有。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中年人，穿一身绸缎长衫，看起来像个商人，不像铁匠。
“收装备？”重山问。
中年人抬头，打量了他一眼。
“什么品阶？”
“玄阶。”
中年人眼睛亮了一下。
“拿出来看看。”
重山把三件东西放在柜台上。
星火拳套。山河护腕。霜角短刀。
中年人一件一件拿起来看。
看星火的时候，他点了点头。看霜角的时候，他“嗯”了一声。看山河的时候，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重山。
“你打的？”
重山点头。
中年人又看了他一眼。
“这对护腕，星纹铁的料。手艺不错。”
重山没说话。
中年人想了想，说：“拳套，一千。短刀，一千一。护腕——”
他顿了顿。
“护腕，两千。”
重山看着他。
“护腕两千？”
中年人点头。
“星纹铁本来就稀有。你这对护腕，保留了原矿的纹路，镶嵌的牛角粉也融得透。玄阶中品，这个价不低了。”
重山沉默了三秒。
“一起呢？”
中年人笑了。
“一起五千二。不能再多。”
重山想了想。
五千二。
加上之前剩下的四千多，够买个好戒指了。
“成交。”
中年人划过来五千二百功德，把那三件装备收进柜台。
“以后有好东西，还来这。”他说，“我这儿价格公道。”
重山点点头，转身走出店门。
他又来到那家杂货店。
胖子店主正在打盹，听到脚步声睁开眼。
“又是你？”
重山走到柜台前。
“空间戒指，十立方的，新的。”
胖子看了他一眼。
“发财了？”
重山没说话。
胖子从柜台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打开。
盒子里躺着五枚戒指，整整齐齐，闪闪发亮。
“十立方的，三千八。十五立方的，五千。二十立方的，七千。”
重山拿起一枚，对着光看。
戒面光滑，没有任何裂纹，内侧刻着一行小字：百炼阁制
“这是百炼阁的货？”
胖子点头。
“百炼阁出品，质量有保证。十年保修，吞东西包赔。”
重山放下那枚，又拿起另一枚。
差不多。
他放下戒指，问：“有便宜点的吗？”
胖子指了指最边上那枚。
“这个三千五。素戒，没刻字，功能一样。”
重山拿起来看了看。
确实一样。只是戒面光秃秃的，没刻字。
“三千。”
胖子瞪眼：“我开价三千五，你砍到三千？”
重山没说话。
胖子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千二。最低了。”
重山想了想，点头。
“就这个。”
他划过去三千二百功德，把那枚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戒指自动收紧，刚好贴合。
他试着把锻铁放进去——心念一动，锻铁从腰间消失，出现在戒指的空间里。
他又拿出来。
又放进去。
反复试了几次，没问题。
十立方的空间，不大，但够用了。
他走出店门，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
不贵。
三千二，值。
重山回到洞府，坐在石床上。
他把锻铁从戒指里拿出来，放在膝盖上。
四千多功德，花了三千二，还剩一千三。
买了戒指，打了装备，赚了钱。
然后呢？
他抬起头，看着墙上的光幕。
光幕上显示着：
```
可选世界：
1.和平谷·功夫熊猫（难度一颗星）
2.佛山·叶问（难度一颗星）
……
```
他盯着这选项，沉默了很久。
佛山·叶问。民国武术之乡，咏春、洪拳、蔡李佛……
和平谷·功夫熊猫。熊猫、老虎、猴子、鹤、螳螂……还有那只乌龟。
他想起了林纳斯最后说的那句话：
“用打铁的心去打拳，你只能打出一半的力。用打拳的心去打铁，你也只能打出一半的锤。”
他打铁的功夫，已经够用了。
但他的拳法呢？
崩拳Lv.4。熟练度846。
五十年的打铁，只悟出这一拳。
他想起那只牛头王。如果不是有锻铁，光凭拳头，他能赢吗？
不能。
他想起那些哥布林。如果没有铁锤，光凭拳头，他能杀那么多吗？
不能。
他的拳头，还不够硬。
他需要学拳。
真正的拳法。
重山站起来，走到墙边，看着那两个选项。
佛山·叶问。那里的拳法，是杀人的拳。
和平谷·功夫熊猫。那里的拳法，是修心的拳。
他想了一会儿，伸出手，点在第一个选项上。
和平谷·功夫熊猫。
难度一颗星
安全。
有乌龟大师。
有盖世五侠。
系统光幕弹出：
```
【选择确认：和平谷·功夫熊猫】
世界难度：一颗星
推荐境界：炼气期/筑基期
进入消耗：进入消耗：新手免试炼资格（剩余1次）
主线任务：
（进入世界后触发）
提示：本世界为低武力武道世界，适合锤炼拳法根基。
```
重山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按下了【确认】。
白光从光幕中涌出，开始包裹他的身体。
最后一刻，他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
锻铁在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
“叔叔……”
白光吞没一切。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