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狗一样的东西,在本王面前叫嚣,不知死活!”
姜毅看到昏死过去的刘公公,鄙视着。
“你们愣住干什么,还不抬走?”
“是是是,殿下,我们这就走!”
那些宫女太监们见此血淋淋的场景,吓的魂儿都没了。
脸上苍白如纸,连滚带爬逃出东宫。
姜毅注视着那些离去的身影,撇了一眼东宫侍卫,漠然道,“好,你们很好啊!”
或许是姜毅以往积威日久,又或许是他的狠辣震慑。
这些心中有愧的下人们纷纷低下头颅,不敢再看。
“走,我们回去!”他对着上官兰和顾倾城说道。
转身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树倒猢狲散,他这棵树还没完全倒塌,猢狲就要散了。
看来,这些人得弃了。
姜毅心如明镜。
“毅儿,我听说大皇子今日早朝被立为太子,可能不日就要搬入东宫。咱们这样的罪他,合适吗?”
上官兰捋着秀发,美目中带着些许担忧。
“兰姨,这你可想多了。不论今日我做或不做,都是得罪他大皇子的”
姜毅冷然,“屁股决定脑袋,我所处的位置注定要得罪他。既如此,我又何须惺惺作态呢?”
“唉,说的也是,初始陛下为了稳固帝位对你自然是极好的。”
上官兰秋水一样的剪瞳目中看的通透,“可是随着后来你愈发长大,他的态度就变了。毕竟,侄儿是远不如亲子”
“兰姨,父皇虽崩,但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但愿那些人别太过分!”
上官兰很清楚,这十几年来安安稳稳,和先帝遗留下的忠臣良将是有关的。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大都被驱逐出朝堂或者投靠当今陛下。
姜毅的处境就愈发尴尬。
甚至还可能处于危险境地。
.......
“啊!太子殿下,殿下您要为老奴做主啊!”
刘公公满嘴是血,手臂也拉耸着,披头散发。
狼狈不已,表情狰狞恐怖。
他跪在一个年轻人面前,不断磕头。
“废物!”
而对面的年轻人头戴紫金冠,一身红色蟒袍,腰悬长剑。
站在那里,自有威严。
一身贵气逼人。
此人正是姜世民长子,姜承乾。
他英俊的脸上阴晴变幻,恼怒不已,对着刘公公呵斥道:“谁不知你是本宫的人,本宫刚成为东宫太子,你就被人废了,叫我颜面何存!”
噗通!
姜承乾发怒,刘公公被吓的再次瘫软,扣头不止,地板上磕出斑斑血迹。
“殿下,太子殿下,老奴也是一片忠心啊,知道您被立为太子,当居东宫,老奴就立马想着把姜毅给赶出去,谁知道他如此大胆.......”
刘公公不断哀嚎,一把鼻涕一把泪,为自己辩解。
“这样看来,你倒是有心了”
姜承乾脸上愠色稍缓,目光流转,在他身上打量着,“你虽擅做主张丢了本宫的面子,但念在你忠心这次就不做计较。”
“如有下次,剁碎了喂狗”姜承乾眸光寒冷,一片杀机,意味深长道,“记住,这次你捡回一条狗命!”
语调间,酷烈无情。
刘公公被吓坏了,浑身打了个冷颤,连忙道,“谢过太子殿下,谢过太子殿下!殿下仁慈”
“不过有一件事你说对了,本宫的那位兄弟,屁股是应当摞摞了。”
姜承乾满是笑意,意味深长道,“走,随我去看看好皇弟!顺便替你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