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开口问，画面碎了。
叶青玄睁眼，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书架上。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发烫。
再看那本《玄冥心经》，封面上，隐约浮现出一道纹路。
龟蛇盘绕。
跟他手腕上的纹身，一模一样。
【检测到特殊功法残念，是否深度扫描？】
系统突然弹窗。
叶青玄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三秒。
“扫描。”
【扫描中……解析失败。建议实力提升后再试。】
叶青玄把书放回去，退后两步，看着那三排书架。
十几本空白书，每一本的封面都浮现着同样的纹路——龟蛇盘绕。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腕。纹身还在，颜色好像比早上深了一点。
他转身，往七层走。
楼梯口的压力比上六层时重了三倍。他每一步都像扛着几百斤的东西，腿在抖，汗往下淌。
一步。两步。三步——
他手扶着楼梯扶手，脚已经抬起来，悬在七层的台阶上方。
然后他看见七层里的光。
金色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那光芒透过门缝漏出来，照在他脸上。
他咬紧牙，脚往下落——
身上的压力突然消失。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把他拽了回去。
叶青玄回头，玄冥子站在他身后，脸色阴沉。
“不要命了？”
叶青玄看着他，大口喘气。
玄冥子没再说话，拽着他往下走。下六层，下五层，下四层——
走到一楼，推开大门。
门外，那炷香刚好烧完。
灰袍老头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玄冥子把他往院子里一推，转身看着万法楼，沉默了很久。
叶青玄坐在石凳上，喘匀了气，抬头看他。
“六层那些书，为什么全是空白的？”
玄冥子转过身，看着他。
“你看见什么了？”
叶青玄犹豫了一下。
“纹身。”他说，“那些书封面上，有纹身。跟我手上的一样。”
玄冥子眼神变了一下。
他走过来，在叶青玄对面坐下。
“六层那些书，是留给特定的人的。”他说，“三百年来，只有两个人走进去过。”
叶青玄等着他往下说。
玄冥子没再开口。
叶青玄问：“那两个人是谁？”
玄冥子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背对着叶青玄。
“一个是我师父。”
“另一个呢？”
玄冥子没回头。
“你。”
叶青玄愣住了。
玄冥子转过身，看着他。
“第三关不用考了。从明天开始，我传你《玄冥心经》。”
叶青玄皱眉：“为什么？”
玄冥子没答，往院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六层那些书，当年只有我师父看懂过。他死后三百年，再没人能走进那层。”
“直到今天。”
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叶青玄坐在石凳上，盯着自己的左手腕。
那个纹身，好像又深了一点。
【系统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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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下章预告：外门挑衅，一拳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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