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躲。
一拳砸向中年人胸口，以伤换伤。
“嘭！”
棍子砸在他肩膀，骨头嘎嘣响。拳头砸在中年人胸口，罡气碎裂，人倒飞出去，胸口凹进去一块。
叶青玄捂着肩膀走过去，蹲下。
中年人嘴里涌血，眼神涣散。他低头看着这个年轻人，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
叶青玄在他怀里摸出一块腰牌——外门弟子的牌子。不是内门，不是慕容家。
花钱雇的。
他站起来，把腰牌扔在中年人身上。
“告诉雇你的人，下次自己来。”
中年人躺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
木屋里。
叶青玄脱掉上衣，右肩膀肿得老高，青紫一片，从肩膀蔓延到锁骨。他摸出丹药瓶，倒了倒——空了。
他把空瓶举到灯下看，里头一颗都没了。
“……操。”
他把空瓶扔在桌上，靠在床头喘气。
肩膀疼得钻心，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抽痛。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虎口又裂了，血已经干了，结成黑痂。
【生命值：58%】
【经脉堵塞解除进度：33%】
系统光屏闪了一下。
33%。刚才那三拳，涨了2%。
他盯着那行字，突然想起老头说的话：“急的时候，慢下来。”
刚才他确实急了。不是打架急，是急着想通，急着想知道那个声音是谁。
结果那个“别硬来”，他没听进去。
肩膀疼得他龇牙咧嘴。他试着抬了抬胳膊，抬不起来。
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很轻：
“疼吗？”
叶青玄愣了一秒。
他低头看左手腕。那个纹身在灯下，好像亮了一下。
他对着空气开口：“疼。”
安静了很久。
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更轻，像怕吵醒谁：
“……下次别这样。”
叶青玄看着屋顶。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没回应。
等了很久，还是没回应。
窗外天快亮了。月亮已经落下，天边泛起一点灰白。
他闭上眼睛。
睡着之前，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很轻，像翻了个身。
然后安静了。
——
【本章完，下章预告：慕容子渊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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