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山外门大比，三千人取前十。
叶青玄站在演武场边上，太阳晒得后背发烫。周围吵得跟菜市场似的，有练拳的，有擦兵的，有蹲在地上啃干粮的。
林远挤过来，塞给他一个包子。
“青玄哥，你第几场？”
“丙组第七场。”
林远看了一眼自己的号签，脸垮下来：“甲组第三场，完了完了……”
叶青玄咬了口包子。
林远凑过来压低声音：“昨晚那张纸条……你真信？”
叶青玄咽下去，看着他。
“不来，他们就不动手了？”
林远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
甲组擂台。
林远的对手是个凝气四重的胖子，比他壮两圈。胖子看见林远那竹竿似的身板，咧嘴笑了。
“你？跟我打？”
林远腿抖，但咬牙站着。
执事弟子挥手：“开始！”
胖子一拳砸过来，林远侧身躲开，像条泥鳅似的在台上窜。胖子三拳全空，气得脸通红。
林远一脚踹在他膝盖弯，胖子一个踉跄，回身一拳——
“嘭！”
林远胸口挨了一拳，飞出去摔在台边，爬不起来了。
执事弟子举手：“倒地十息，判负！”
林远被人扶下来，捂着胸口咧嘴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青玄哥……我没输太惨吧？”
叶青玄看着他：“躲得不错。”
林远愣了一下，笑得眼睛眯起来。
——
丙组擂台。
第一场，对手凝气五重周虎。黑壮青年光着膀子，胸口全是腱子肉。
“叶青玄？听说你挺能打？”
叶青玄没说话。
执事弟子挥手：“开始！”
周虎一拳砸来，叶青玄侧身躲过，抬手一拳——
“嘭！”
周虎飞出去摔在台边，捂着胸口喘不上气。
台下炸锅：“一拳？！”
第二场，凝气五重快拳手。对方绕着他转圈，雨点般砸了十几拳。
叶青玄没躲，硬扛完，抬手一拳——
对手跪在地上冒酸水。
第三场，第四场，第五场。
每一场都是一拳。
台下的人从震惊到麻木，最后只要他上台，对面就开始腿抖。
——
第六轮，天快黑了。
只要赢了这场，他就进前十。
一个白净脸的年轻人走过来，腰上挂着内门牌子。
“叶青玄？我叫周琛，周虎他哥。有人让我带句话——今晚你赢不了。”
叶青玄没说话。
脑子里那个女声很轻：“燃血刀还能用一次。”
叶青玄往台上走：“不用。”
——
第十场。
对手铁虎，凝气六重，比周虎壮一圈。他脱了外袍，胸前纹着虎头，浑身横肉随着脚步一颤一颤。
台下有人惊呼：“铁虎？他不是去年就该进内门了吗？”
“听说得罪了人，被压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