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师弟，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今天叫你来，是有两件事。”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周远的事。他是我的人，你知道。”
叶青玄没说话。
慕容子渊继续笑：“他跑去你院子闹事，是他不对。我已经罚过了。”
他指了指身后站着的周远。
周远低着头，脸上确实有一道红印，像被打过一巴掌。
慕容子渊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想再问你一次——那天晚上，你究竟看见了什么？”
叶青玄看着他。
“我上次说了，什么都没看见。”
慕容子渊笑容没变，但眼睛冷了一瞬。
“行。那我换个问法——”
他站起来，走到叶青玄面前，停在三步外。
“你那个系统，是谁给的？”
叶青玄瞳孔微缩。
慕容子渊看见了，笑得更开了。
“别紧张。我知道你有系统——外门大比那几场，一拳一个，正常修炼做不到。”
他往前一步，压低声音：
“我也知道，这世上不止你一个有系统。”
叶青玄盯着他。
慕容子渊往后退了一步，摊开手。
“所以我想跟你做笔交易——你告诉我你的系统怎么来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叶青玄沉默了三秒。
“什么秘密？”
慕容子渊笑了。
“关于叶无咎的秘密。”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香灰落下的声音。
叶青玄看着他，没说话。
脑子里那个声音突然响起，很轻，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波动：
“问他……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叶青玄开口：
“你怎么知道叶无咎？”
慕容子渊笑容更深了。
“看来你知道他。”
他走回书案后坐下，翘起腿。
“叶无咎，三百年前的人物。据说是个穿越者，也据说有个系统。他死之前，留下了一样东西。”
他盯着叶青玄的眼睛。
“那东西，现在在我手里。”
叶青玄没说话。
慕容子渊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
青灰色的，上面刻着龟蛇盘绕的纹路。
和叶青玄手腕上那个纹身，一模一样。
叶青玄看着那块玉佩，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个声音再没响起。
慕容子渊拿起玉佩，在手心里转了转。
“想要吗？”
叶青玄抬头看他。
慕容子渊笑了一下。
“拿你的系统来换。”
他站起来，走到叶青玄面前，把玉佩递到他眼前。
“三天时间，考虑一下。”
他把玉佩收回去，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
“对了，你那个叫林远的朋友，我让人盯着了。别让他出事。”
门关上。
叶青玄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
走出慕容府，月亮已经升到半空。
叶青玄站在府门口，低头看自己的左手腕。
那个纹身在月光下，微微发烫。
脑子里那个声音终于响起，很轻，带着从未有过的疲惫：
“那块玉佩……”
叶青玄等她说完。
沉默了很久。
“……是我的。”
叶青玄愣住。
“什么？”
那个声音没再响。
但他的手心，烫得像要烧起来。
——
【本章完，下章预告：三天，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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