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正好撞破了她们偷东西的现场!
贾张氏反应最快,知道这事要是坐实了,她们娘俩就彻底完了。
她眼珠子一转,直接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开始嚎丧,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生怕院里的人听不见。
“哎呦喂!
没天理了!
哪来的野小子上门讹人啊!
这钱是傻柱自愿给我们家的!
跟你有屁关系!”
“我们家东旭死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三个孩子张着嘴要吃饭,我们容易吗?
你个外来的野小子,也敢跑到院里来欺负我们!
大家快出来看看啊!
有人欺负我们烈士家属了!”
她一口一个烈士家属,把自己摆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嚎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眼泪鼻涕一起流,演技比秦淮茹还到位。
她这一嚎,院里的灯瞬间亮了一片!
前院西屋的算盘声瞬间停了,三大爷阎埠贵披着棉袄,趿拉着鞋就出来了,扒着中院的影壁往这边看。
中院东厢房的门开了,一大爷易中海穿着熨得笔挺的中山装,皱着眉,迈着方步走了过来。
西厢房的二大爷刘海中也出来了,背着手,挺着肚子,摆出一副官威十足的样子,往这边凑。
院里的住户们也都听见了动静,纷纷开门出来看热闹,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屋门口,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自行车的铃铛声,伴随着何雨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让让让!都围在这干嘛呢?挡着道了!”
傻柱下班了!
他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刚从红星轧钢厂回来,车把上还挂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刚买的窝头。
看见自家屋门口围了一堆人,贾张氏坐在地上嚎,秦淮茹站在一边哭,门口还堵着个陌生的小子,他瞬间就火了。
他把自行车往边上一扔,车都没顾得上锁,撸起袖子就冲了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对着我就吼:“你他妈哪来的?
跑我们家门口欺负人来了?
我秦姐是什么人我清楚!
轮得到你在这撒野?
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我揍你信不信!”
秦淮茹看见何雨柱,就像看见了救星,哭得更凶了,转身就扑到了何雨柱怀里,抓着他的胳膊,身子一抽一抽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柱子!
你可算回来了!
这个大兄弟突然闯进来,非说我偷你东西,我就是看你屋门没锁,帮你看了会儿屋子,他就这么污蔑我,还说要去告我……”
“我一个寡妇人家,被他这么一说,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她说着,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纷纷议论起来,对着我指指点点,风向瞬间就偏了。
“这小子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
“看着像乡下来的,怎么跑到院里来欺负淮茹了?”
“淮茹也太不容易了,死了男人,带着三个孩子,还要被人这么欺负……”
“就是啊,傻柱都回来了,看这小子还怎么横!”
听着周围的议论,看着怀里哭得伤心的秦淮茹,何雨柱的火气瞬间就冲到了头顶。
他挣开秦淮茹的手,撸着袖子就往我面前冲,拳头都攥紧了,一副要动手打人的样子。
看着眼前这个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堂叔,何野心里又气又笑。
上辈子,他就是这样,被秦淮茹的眼泪骗了一辈子,被易中海PUA了一辈子,当了一辈子的冤大头,到死都没看清这群人的真面目。
但这辈子,他来了。
何家的血,不能再被这群禽兽白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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