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真的偷了!还真的是抚恤金!”
“太不要脸了吧!连烈士的钱都敢偷!”
“平时看她可怜兮兮的,没想到竟然干出这种事!”
“怪不得傻柱的工资月月不够花,合着全被她们家偷走了!”
听着周围的议论,秦淮茹低着头,脸烫得像火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这辈子,从来没这么丢人过,在全院人面前,被扒得底裤都不剩,彻底社死了!
贾张氏坐在地上,看着秦淮茹把东西拿了出来,嘴张了张,还想再嚎,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你再嚎一声,我连你一起告。”何野看着她,冷冷地说,“刚才是你催着她偷东西,是你调虎离山把傻柱支开的,从犯也一样要坐牢!你再闹,我就把你一起送到派出所去,正好跟你儿媳妇一起去劳改!”
贾张氏瞬间闭上了嘴,半个字都不敢再说了,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她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坐牢劳改,真要是进去了,她这条老命就没了!
何野接过蓝布包、馒头和饭盒,转身递给了身边一直愣着的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东西,看着手里的蓝布包,看着那两个白面馒头,还有饭盒里少了一大半的红烧肉,手都在抖。
他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里的失望和愤怒,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过身,背对着秦淮茹,肩膀都在抖。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他牺牲的叔叔,最疼的就是他的妹妹雨水。结果秦淮茹,竟然连这两样都碰了,这是往他心窝子里捅刀子啊!
看着何雨柱这个样子,何野心里叹了口气。
傻柱不是傻,是太重情义,太心软,才会被这群禽兽拿捏了一辈子。
但这辈子,有他在,绝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转头,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站在人群前面,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易中海身上。
刚才秦淮茹被抓包的时候,他一直没说话,现在看事情告一段落,他清了清嗓子,又摆出了那副德高望重的和事佬架子,往前走了一步,对着何野说道:
“小何啊,既然你是大清的侄子,那就是咱们院里的一家人。
现在东西也拿回来了,误会也解开了,淮茹也知道错了,这事,我看就到此为止吧。”
“淮茹家里确实不容易,东旭走得早,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个老母亲,日子过得紧巴。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别把事情做得太绝,以后在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好看,啊?”
来了!
何野心里冷笑一声。
上辈子,每次秦淮茹惹了事,都是易中海出来和稀泥,拉偏架,帮秦淮茹擦屁股,把傻柱哄得团团转。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养老大计。
秦淮茹要是彻底臭了,就没法再拿捏傻柱了,傻柱要是醒悟过来,离开这个院子,他的养老梦就彻底碎了!
所以,他必须出来和稀泥,必须把这事压下去!
但我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我看着他,笑了笑,一句话,就把他藏了十几年的遮羞布,当众撕得稀碎,一点面子都没留!
“一大爷,你跟我说到此为止?”
“我倒是想问问你,刚才秦淮茹偷东西的时候,你在哪?
她撬锁进屋的时候,你在哪?
现在人赃并获了,你出来说到此为止了?”
“你口口声声说淮茹不容易,那我爹牺牲在朝鲜,我奶奶病死在乡下,我十五岁就无家可归,我就容易了?
傻柱被人骗了这么久,被人当冤大头吸了这么久的血,他就容易了?
雨水连口红烧肉都吃不上,口粮都被人偷了,她就容易了?”
我往前迈了一步,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直射向易中海,一字一顿,把他藏了十几年的算计,当众扒了出来,让全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还有,你一大爷,无儿无女,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找个靠谱的人给你养老送终,对吧?”
“傻柱心善,手艺好,工资高,人又心软好拿捏,正好合了你的心意,是你早就选好的养老人选,我说的对不对?”
“你天天帮着秦淮茹说话,天天拉偏架,帮着她拿捏傻柱,根本就不是什么心善,就是怕秦淮茹拿捏不住傻柱,怕傻柱醒悟过来,离开这个院子,以后没人给你养老!”
“你当了一辈子的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实则就是个为了自己的养老大计,算计了一个年轻人一辈子的伪君子!我说的对不对,易中海?”
几句话,如同惊雷,炸得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易中海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院里的人谁不知道,易中海平时最护着秦淮茹,最疼傻柱,大家都以为他是心善,是长辈对晚辈的照顾。
现在被我这么一说,所有人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对啊!
易中海无儿无女,老了以后,不靠傻柱,还能靠谁?
他天天帮着秦淮茹,不就是为了让秦淮茹绑住傻柱,让傻柱留在院里,以后给他养老吗?
原来这才是真相!
原来这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竟然是这么个东西!
易中海的脸瞬间一阵红一阵白,从耳根红到了脖子,站在原地,浑身都在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刚从乡下来的小子,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藏了十几年的心思!
还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这事说了出来!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在院里的名声,是德高望重的人设。
现在被我当众扒了底裤,他的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看着易中海说不出话的样子,院里的人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看他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了然。
我没再理他,转头看向了站在一边,背着手,皱着眉,想摆官威的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一看我看过来,立马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领导训话的架子,沉声说道:“年轻人,我不管你是谁,到了咱们九号院,就要守院里的规矩!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对长辈大呼小叫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当官,就是拿捏人,最喜欢的就是摆官威,训人。
现在这个场面,正好是他刷存在感的好机会。
可他没想到,话刚说完,就被我怼了回去,怼得他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