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易中海就揣着心思出了门。
他没像往常一样先去车间点卯,反而绕路直奔轧钢厂办公大楼,脸上满是阴狠。
一夜没睡,他翻来覆去就琢磨一件事,必须把何雨柱从食堂主厨的位置上撸下来。
只要断了何家的经济来源,没了食堂带回来的油水和便利,何雨柱日子过得紧巴,迟早会跟何野生出嫌隙。
到时候他再从中挑拨,不愁拆不散这兄弟俩,不愁拉不回傻柱这个养老工具。
办公大楼里,后勤科李主任刚泡上热茶,就看见易中海推门进来,连忙起身笑着招呼:“易师傅?您可是稀客,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
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锻工,技术顶梁柱,在轧钢厂威望不低,李主任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易中海摆着长辈的架子坐下,叹了口气,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李主任,我今天来,是跟你反映个事。
咱们厂食堂的何雨柱,最近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天天在院里惹是生非,再让他当这个主厨,怕是要给厂里惹麻烦啊。”
李主任一愣,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哦?何师傅?不能吧?他厨艺在咱们厂是独一份的,上上下下的领导都爱吃他做的菜,工作上从来没出过岔子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易中海立马添油加醋地说道,“他家最近来了个乡下的堂哥,
叫何野,天天挑唆他跟邻里闹矛盾,昨天还闹到了街道办,影响特别不好。
现在整个四合院都鸡飞狗跳的,他哪还有心思琢磨做菜?”
“而且这小子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仗着自己有手艺,不把食堂的规章制度放在眼里,天天往家里带食堂的东西,中饱私囊。
李主任,你想想,食堂是咱们厂的脸面,万一他哪天心思不在工作上,给领导做菜出了岔子,或者在外面惹了事,牵连到厂里,那可就麻烦了!”
易中海越说越顺,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得严严实实,末了还补了一句:“我跟他爹何大清是几十年的老同事,看着这孩子长大的,本来不想说这话,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能让他毁了自己,更不能让他给厂里抹黑啊。”
李主任皱起了眉,脸上露出了几分犹豫。
他信不过易中海的为人,可易中海说的有鼻子有眼,更何况何雨柱确实是个炮仗脾气,以前也没少跟人起冲突。
更重要的是,再过三天,部里的大领导要下来视察,厂里的接待餐全靠食堂撑着,这个节骨眼上,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易师傅,你说的这些,属实?”李主任沉声问道。
“千真万确!院里的住户都能作证!”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我看啊,不如先把他从主厨的位置上调下来,先去车间锻工班历练历练,磨磨性子,等他什么时候收心了,再说别的。”
李主任沉吟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等会儿我叫他过来问问情况,要是真像你说的这样,我会处理的。”
易中海心里大喜,目的达到,又跟李主任寒暄了几句,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办公室。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被调到车间,天天累得半死,再也没能力接济何家,跟何野反目成仇的样子。
而此时,食堂后厨里,何雨柱正系着围裙,带着徒弟们备菜,动作麻利,精神头十足。
昨天晚上何野的话给他吃了定心丸,他一点都不慌,只等着看易中海能耍出什么花样。
刚把早上的大锅菜准备好,食堂主任就匆匆走了进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别忙了,李主任在办公室找你,让你现在过去一趟。”
何雨柱心里门清,知道易中海肯定已经动手了,他擦了擦手,解下围裙,对着徒弟们交代了几句,就大步流星地往办公大楼走去。
办公室里,李主任坐在办公桌后,脸色严肃,看见何雨柱进来,直接开口就问:“何雨柱,最近工作上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何雨柱装傻:“没有啊李主任,我天天在食堂后厨待着,菜也没出过错,领导们的接待餐也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能有什么心思?”
“没有?”李主任把脸一沉,“有人跟我反映,你最近天天在院里惹是生非,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还往家里带食堂的东西,中饱私囊?有没有这回事?”
何雨柱当场就火了,梗着脖子说道:“李主任,这是谁在背后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