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按照何野的部署,分工合作,分头行动。
申请扶持资金的、修缮旧厂房的,对接技术师傅的,做市场调研的,登记待业青年信息的,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整个街道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和活力。
何野更是身先士卒,天天骑着自行车,跑区里,跑银行,跑工厂,跑辖区的各个胡同,协调资金,对接资源,解决项目推进过程中遇到的各种难题。
经常忙到半夜,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四合院,天不亮就又出门了。
何雨柱和何雨水看着他天天这么忙,都心疼得不行,每天晚上都给他留着热饭热菜,给他补身体。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知道了何野要办街道集体企业,解决待业青年就业的事,一个个都激动得不行。
不少家里有待业青年的住户,天天守在何家院门口,就想给孩子报个名,找个正经工作。
而院里的那些老住户,看着何野步步高升,越来越有出息,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三大爷阎埠贵,如今已经退休了,天天在家里拨弄着他的算盘,算计着手里的那点退休金。
可他算计了一辈子,最后却栽在了自己的三个儿子手里。
三个儿子都继承了他的抠门和算计,为了他的退休金和房子,天天跟他吵架,最后干脆跟他断绝了关系,连门都不登了。
老两口守着空荡荡的院子,日子过得冷冷清清,看着何家热热闹闹,蒸蒸日上,心里别提多后悔了。
当初他要是没有处处算计何家,没有跟着别人一起针对何野,如今凭着老街坊的情分,何野随便拉一把,他的三个儿子,也能有个正经工作,何至于闹到父子反目的地步?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他算计了一辈子,最后却把自己算计进去了。
二大爷刘海中,官迷了一辈子,到最后,也只是个轧钢厂的七级锻工,连个班组长都没混上。
特殊时期结束后,他之前跟着造反派做的那些事,被翻了出来,被厂里记了大过,提前退休回了家。
他一辈子都想当官,想让人围着他、捧着他,可到老了,三个儿子都跟他离心离德,没人愿意管他,天天在家里跟老伴吵架,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看着何野十八岁就当了街道办主任,成了正科级干部,心里又嫉妒又悔恨,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最惨的,还是一大爷易中海。
他一辈子机关算尽,就为了给自己找个养老的人,算计了何雨柱一辈子,最后却毁在了何野手里。
之前他跟着许大茂、张卫东诬告何野,虽然没被抓进去,却被轧钢厂降了级,取消了所有的福利待遇,名声彻底臭了。
去年冬天,他的老伴一大妈,突发脑溢血,没抢救过来,去世了。
一大妈一走,易中海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没过多久,他又突发中风,瘫在了床上,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他无儿无女,瘫在床上,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之前他在院里当一大爷的时候,处处维护的贾家,根本不搭理他,秦淮茹自己都快养不活孩子了,哪里有功夫管他?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记着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没人愿意上门照顾他。
他躺在冰冷的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才想起了自己算计了一辈子的何雨柱,想起了何野。
他托人给何雨柱带话,想让何雨柱给他养老,承诺把自己的房子和存款,全都留给何雨柱。
可何雨柱直接就拒绝了。
当初易中海怎么算计他,怎么帮着贾家吸他的血,怎么一次次地针对何家,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
早就不是那个被易中海几句话就能忽悠住的傻柱了,怎么可能再跳进这个火坑里?
易中海躺在床上,听着带话的人传回来的消息,一口老血吐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
他算计了一辈子,最后却落得个孤苦伶仃,瘫在床上无人照料的下场,这就是他机关算尽的报应。
院里有人看他可怜,去找何野,想让何野发发善心,管管易中海。
何野只说了一句话:“街道办有养老院,有针对孤寡老人的帮扶政策,只要符合条件,该申请的补助,该享受的政策,我们一分都不会少。
但私人接济,不可能,他种了什么因,就该结什么果,自己选的路,就得自己走完。”
最终,街道办按照政策,把易中海送进了养老院。
虽然有口饭吃,有地方住,可他一辈子好面子,临到老了,瘫在床上,在养老院里被护工嫌弃,被其他老人排挤,日子过得无比凄凉。
他每天躺在养老院的床上,看着窗外,心里全是悔恨,可一切都晚了。
而贾家,也彻底走到了末路。
就在何野忙着筹备街道集体企业的时候,棒梗跟着街上的混混,半夜里撬了一家商店的门锁,偷了里面的钱和票证,被派出所当场抓获。
因为盗窃数额巨大,又是屡教不改,最终被判处了五年有期徒刑,送去了劳改农场。
棒梗被判刑的消息传来,秦淮茹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她彻底垮了,眼睛都哭瞎了一只。
她这辈子,所有的指望都在儿子棒梗身上,如今棒梗被送去劳改,她的天,彻底塌了。
走投无路的秦淮茹,最终还是找到了何家。
那天晚上,何野刚从街道办回来,刚进院门,就看见秦淮茹跪在了他的面前,不停地给他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哭着说道:“何野!何主任!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