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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助其化解,情报更多获取(1 / 2)

晨光刺破雾霭,洒在醉仙楼东厢的雕花窗棂上。陆隐推门而入时,范贤正站在案前,手中折扇轻摇,烛火已灭,茶具却换了一副新的。

“你来了。”范贤没回头,声音压得很低,“朝会散了。”

陆隐走到桌边,坐下,袖口微动,指尖掠过桌面,确认无异物残留。

“尚书当场变色。”范贤缓缓转身,眼中带着一丝冷意,“我提右库夹墙,他手抖了。御史台转攻结党,我反问周侍郎初七收银的事——满殿死寂。没人再敢开口。”

他顿了顿,盯着陆隐:“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有用就行。”陆隐从怀中取出笔记本,翻开一页空白纸,“现在轮到你了。”

范贤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声,将折扇放在桌上,扇骨轻叩三下,像是某种暗号。他坐下来,端起茶杯吹了口气:“你说你要情报,我就给你最真的。那组织,叫‘归墟会’。”

陆隐笔尖一顿,未抬头,继续记录。

“表面是商会联盟,实则六部皆有其眼线。每三年,他们选一人做‘代天行者’,入皇陵地宫行秘仪。地点不在明册,入口藏于旧河道塌陷段,需持玉符通行。”

陆隐写下“皇陵地宫”“玉符”“旧河道”,手指在纸上划出一条虚线。

“你为何会被盯上?”他问。

范贤冷笑:“因为我见过那份名单。”

“什么名单?”

“三十七个名字。”他声音低下去,“都是即将暴毙的官员。账目不清、贪墨军粮、私通外敌……罪名早就写好了,只等时机一到,便由他们亲手‘揭发’,顺势换人。”

“你也在这名单上?”

“我在。”范贤直视他,“昨夜有人递信到我府上,写着‘减赋之举,逆天而行’。这不是警告,是通知——我该死了。”

陆隐合上本子,抬眼:“所以你答应合作,不只是为了活命。”

“当然不是。”范贤嘴角扬起,“我想知道是谁在背后写我的结局。而你……似乎能改它。”

两人对坐,屋内安静。远处传来更鼓,两声,午时将过。

陆隐起身,走到窗边。醉仙楼对面街角,一名挑担小贩正低头吆喝,衣袖略长,遮住了半截手腕。他多看了一眼,那人并未抬头。

“你说的这些,有没有证据?”陆隐问。

“誊录所每日抄录奏章副本,其中一份会在子时送往城西柳巷十三号。那不是民宅,是归墟会的转运点。”范贤站起身,走到舆图前,用扇尖点出三个位置,“户部右库、誊录所、皇陵隧道入口。三点连成三角,中心正是政事堂。”

陆隐走过去,目光扫过地图。他从背包取出铅笔,在三处标记后画出连线。线条交汇处,正好压住皇城中枢。

“他们不只为权。”他低声说,“他们在吸东西。”

“气运。”范贤接道,“每次献祭‘代天行者’,朝廷必生动荡,百姓怨念升腾,天地气机紊乱。他们借机抽取混乱之气,炼为己用。我查过历年暴毙官员的死亡时间——全都集中在月蚀前后。”

陆隐眼神一凝。

他在笔记本最后一页写下:**归墟会→吸纳乱世气运→培养自身→操控命运轨迹**。

笔尖停住。

这和“清源”组织的手法如出一辙。一个操控穿越者制造变量,一个操控官员制造混乱。两者目的相同——掌控命运的走向。

但手段不同。

一个是实验。

一个是献祭。

“你还知道什么?”他问。

范贤摇头:“更多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下一任‘代天行者’的人选,已在筛选。候选者必须身居要职、清廉有名、且近期有重大政绩——这样死后才够轰动。”

“什么时候开始?”

“半月之内。具体日期,要看天象。”

陆隐收起本子,塞进内袋。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未停。

“你去哪儿?”范贤问。

“去确认一件事。”

半个时辰后,陆隐站在南庆国都西城区柳巷十三号外。青砖高墙,门楣无匾,檐下挂着一盏褪色红灯笼。门前无脚印,门槛干净,显然常有人打扫。

他绕到后巷,蹲在排水沟旁,从背包取出一副薄手套戴上。墙上通风口被铁栅封死,但他注意到下方泥土有轻微翻动痕迹。他伸手摸去,土质松软,混着几粒细沙——不是本地黄土。

他记下坐标,起身离开。

回到客栈,天已擦黑。他锁门,拉紧窗帘,点亮油灯。桌面上摊开南庆舆图,三处据点已被圈出。他在中心点画了个叉,又在旁边写下“变量干预指数”“宿主迭代计划”两个词。

这是“清源”的术语。

出现在南庆朝堂,不合理。

除非——两者有关联。

他取出一张纸,开始列对照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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