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
秦泽在山区开启空间别墅。
带着满脸好奇的黎萍和桑稚走进别墅大门。
一进去,就看到沙发上有四个容貌精致,长相俊美的女人相拥在一起。
此时酣睡正香。
正是宁绣绣、宁苏苏、朱锁锁和蒋南孙。
而她们,一个个都穿着清凉的睡衣。
不太优雅的睡相,暴露出了大片的春光。
尤其是不安分的宁绣绣。
睡衣都卷到胸口去了……
秦泽倒是还好。
毕竟已经看习惯了。
可桑稚和黎萍母女就有些臊的慌了。
黎萍偷偷瞄了眼秦泽的表情。
心中了然……
果然,这几个女人都和他关系匪浅。
“哥哥,她们是……”
桑稚小声问着。
秦泽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
“她们都是以后会跟你排队吃黄瓜的好姐妹。”
“啊?”
桑稚眨眨眼,“什么意思?”
“你别教坏桑稚。”
听懂了的黎萍脸红道。
“嗯……”
呻吟声中,朱锁锁睁开睡眼迷蒙的眼睛:
“主人,你回来了嘛……”
“怎么在这里睡啊?”
秦泽一脸柔和的走过去,坐在沙发上。
朱锁锁憨笑着,“我们等你回来。”
身后的桑稚拉了拉黎萍的胳膊:
“妈妈,为什么这个姐姐叫哥哥主人啊。”
“这……”
黎萍抿抿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答。
难道说……
这是人家年轻人的情调?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她只能这么说。
桑稚不服气,“我才不是小孩子了,我是女人了。”
黎萍:“……”
这会,宁绣绣、蒋南孙几人陆续醒来。
只有贪睡的宁苏苏依旧抱着绣绣的大腿,睡的正香。
秦泽拦住准备叫醒妹妹的宁绣绣:
“让她睡会吧。”
顿了顿,他对着三女柔声说着:
“回屋睡吧,都这个点了。”
“嗯!”
宁绣绣眼眸柔和。
满是眷念。
朱锁锁心里稍安,脸色稍有放松。
她觉得自己有病。
只要长时间见不到这个男人。
就会想到那可怕的铁笼生活……
此刻终于见到了。
真是恨不得跟他狠狠贴在一起,永不分开……
只有蒋南孙……
她瞥了眼秦泽身后的黎萍和桑稚。
微微皱了皱眉。
果然,跟她们猜测的一样。
这家伙连人家母女都不放过。
可不知为什么。
蒋南孙心里忽然有种危机感。
竞争越来越大了呀。
而且她听锁锁说过……男人都喜欢刺激的!
比起人家母女和姐妹来……
自己除了这副好看的皮囊之外,真是一点优势都没有啊。
想着,她心里忽然有些黯然。
秦泽其实发现了蒋南孙的微表情。
只不过他装作没看到。
这女人平时太高傲了。
给她点压力也好。
正好有机会解锁一下新渠道。
“咳咳……”
他轻咳两声,拉过桑稚和黎萍,对三女介绍道:
“这位是黎萍,大家叫萍姐就好……”
“她是桑稚,萍姐的女儿……”
顿了顿,秦泽咧开嘴笑到:
“以后,大家就都是姐妹了。”
在场众女都表情古怪的打量着黎萍和桑稚。
一个个表情微妙。
当妈的和当女儿的互称姐妹?
有意思啊!
黎萍脸皮薄。
被她们这一打量,只觉得脸皮发烫。
当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倒是桑稚乐呵呵的打招呼,“姐姐们好,我是桑稚,小名叫只只,大家以后叫我只只就行……”
众女也热情的招呼着。
等相互认识了。
秦泽就说:“锁锁,给萍姐和桑稚找一间房,带他们去睡觉吧……”
“好的主人!”
朱锁锁应下。
就准备带黎萍和桑稚上二楼。
桑稚看了看没有动的宁绣绣等人,又看了看秦泽,“哥哥你们不休息吗?”
这话一出。
宁绣绣、蒋南孙几人对视一眼。
有些脸红。
但都心照不宣的没说话。
咋解释?
难不成说她们正饥渴难耐?
正等着秦泽授之以权柄?
“咳咳,”秦泽干咳一声,“只只先去睡吧,哥哥和她们要开个会。”
“什么会……”
“好了只只。”
桑稚还准备追问,却被面红耳赤的黎萍打断。
黎萍作为经验丰富的过来人。
哪里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们先去睡觉了。”
丢下一句,黎萍咬着唇看了秦泽一眼。
便带着母女俩上楼了。
然后……
秦泽看着羞答答的宁绣绣,强壮镇定的蒋南孙,还有睡相可爱的宁苏苏……
他扬了扬下巴,“一起?”
“我……我先回屋了。”
宁绣绣有些脸红,赤着脚丫就往二楼主卧跑。
“我……”
见秦泽看来,蒋南孙心里一紧,“我们又反抗不了,随便你喽……”
说着,她不敢再看秦泽。
追着宁绣绣上楼。
“嘿,”秦泽摇头失笑,“你还娇羞上了?”
他弯腰将宁苏苏横抱起来。
也往二楼主卧走去。
既然苏苏睡的这么香……那一会就只能强制开机了。
另一边。
将黎萍和桑稚带进布置温馨的卧房,朱锁锁柔声道:
“萍姐、只只,那你们先休息,有事明天再细说……”
话没说完。
忽然一阵婉转莺啼从隔壁传来……
朱锁锁一愣。
旋即有些幽怨的撇撇嘴。
真的是,不等自己就偷吃。
塑料姐妹情!
黎萍脸皮一阵抽搐。
心里却在咆哮……
不是,你们这么大胆直接的嘛?
都不用避着点人?
你们一起这是犯法的……这叫聚众……
真的是,一起不害臊嘛?
“他们在干什么呀?”桑稚问,“像是绣绣姐的声音,她怎么哭了?”
啊这……
朱锁锁叹口气,“只只啊,你以后就会明白,能遇上一个能让你哭的男人,才是最幸福的……”
说罢,看着黎萍脸上的红晕,朱锁锁捂嘴偷笑:
“萍姐,别害羞呀,我可是期待跟你一起服侍主人哦!”
黎萍:“……”
脑海中浮现出她和朱锁锁并排趴在一起的场景。
而秦泽在她们身后?
这……
忽然,身下又多了一个娇小的人影。
居然是女儿桑稚。
等等,桑稚怎么和自己叠在一起?
黎萍打个哆嗦,忽然惊醒过来。
这也太可怕了吧!
连忙拉住因为好奇准备去隔壁观战的桑稚。
黎萍对朱锁锁道了声“晚安”。
等她离开后马上关上门。
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动静。
黎萍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妈妈,我好热……”
桑稚嘟囔着,两三下将自己的小衣服扯下。
“唉……”黎萍心里一慌,“你别脱……”
“我热嘛!”
桑稚嘟囔着,光着屁股往黎萍怀里钻。
“别闹,睡觉了……”
黎萍只觉得自己浑身在颤抖。
有些难以遏制的火焰烧的她难受。
可她又拗不过桑稚。
只能任由她在自己怀里蛄蛹。
“妈妈,你热吗?”
桑稚眨着黑曜石般的眼睛,“要不妈妈你也脱了吧!”
咽口唾沫,黎萍强装镇定:“我……我不热。”
“瞎说,背上都是汗!”
“你这孩子,别乱动……”
“脱嘛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