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和冷笑:“我没说他不能干事。但文旅工作,讲究的是文化底蕴,是旅游资源,不是靠明星炒作就能长久的。光明区靠一场演出火了,下个月呢?明年呢?难道每次都靠苏晨的‘岳父’?”
他把“岳父”两个字咬得很重,引得会议室里又是一阵轻笑。
李-达康气得脸都青了:“陆景和,你……”
“好了。”沙瑞金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人立刻闭嘴,各自坐下。
沙瑞金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陆景和同志的意见,有一定道理。文旅工作不能只看短期热度,要看长远发展。但是——”
他顿了顿,看向陆景和:“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随意质疑同志的背景和动机,这种风气也不可取。苏晨同志的工作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就算他有背景,那也是他自己的资源,是他的本事。我们用人,看的是能力,不是出身。”
陆景和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
但会议结束后,他主动找到李-达康,拦住了他。
“达康书-记,”他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中依然带着几分不服气,“刚才在会上,我话说得有点重。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光明区靠人脉赢一次,不代表能赢一辈子。省旅发大会的承办权,最终还是看综合实力。”
李-达康冷哼一声:“陆景和,你这话是在威胁我?”
陆景和摇摇头:“不是威胁,是提醒。吕州的文旅底蕴,全省都知道。如果评选标准只看流量,那是对汉东省文旅事业的伤害。”
他说完,转身离开。
李-达康站在原地,脸色阴沉。
旁边的秘书小金凑过来,小声说:“书-记,陆书-记这话……”
李-达康摆摆手:“不用理他。走,回去。”
车上,小金忍不住问:“书-记,陆景和说的那个‘赘婿’的事,要不要查查?”
李-达康看了他一眼:“查什么?查出来有什么用?”
小金愣住了。
李-达康冷笑一声:“不管苏晨有没有背景,他是京州的干部,是我李-达康的人。他干得好,就是京州的成绩,就是我的成绩。至于他是靠岳父还是靠自己,关别人什么事?”
小金点点头,不敢再问。
李-达康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中却在快速盘算。
陆景和今天这一闹,表面上是针对苏晨,实际上是在针对他。
吕州是传统文旅强市,陆景和又是有资格竞争省-长的副省级干部,对京州一直不太服气。这次旅发大会承办权,吕州志在必得,却被光明区半路杀出,他心里能舒服才怪。
但李-达康没想到的是,陆景和会这么沉不住气,直接在常委会上开火。
这背后,有没有人在推波助澜?
比如——高育良?
他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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