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点点头:“沙书-记放心,省厅一定全力以赴。”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
但会议结束后,史萍没有离开。
她走到李-达康面前,笑着说:“达康书-记,恭喜啊。京州这次可真是露大脸了。”
李-达康客气地说:“史部-长过奖了,都是光明区的同志干得好。”
史萍点点头,话锋一转:“达康书-记,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李-达康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史部-长请说。”
史萍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光明区那个苏晨同志,我听说是个难得的人才。我们宣传部最近正好缺一个文化改革发展处的副处长,想把他调过来。”
李-达康脸色一变。
史萍继续说:“你放心,级别上不吃亏。他现在是副处,我们让他主持文化改革发展处的工作,两年之内,提拔正处。这对他的发展,是个很好的机会。”
李-达康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史部-长,苏晨同志是京州的干部,我对他有长远规划。”
史萍笑道:“达康书-记,我知道你爱才。但宣传部也是为全省服务嘛。苏晨同志在文旅方面的能力,在宣传部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李-达康摇摇头:“史部-长,恕我直言,苏晨同志不适合去宣传部。”
史萍一愣:“为什么?”
李-达康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对他的规划,不是副处长,不是处长。十年之内,他有望担任京州市市-长。”
史萍愣住了。
京州市市-长?
那可是正厅级!
李-达康对苏晨,竟然有这么大的期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达康笑了笑,语气缓和了一些:“史部-长,我知道你是爱才心切。但苏晨同志在光明区,对京州的发展至关重要。这个人才,京州不能让。”
史萍叹了口气,点点头:“既然达康书-记这么说,我就不勉强了。”
她转身离开,心中却在感慨。
能让李-达康这么护着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个苏晨,到底有什么魔力?
刚送走史萍,又一个人走了过来。
高育良。
“达康书-记,”高育良面带微笑,“恭喜啊。京州这次,可真是风光无限。”
李-达康客气地说:“高书-记过奖了。”
高育良点点头,话锋一转:“达康书-记,有个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李-达康心中冷笑。
又来一个。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高书-记请说。”
高育良沉吟了一下,缓缓开口:“苏晨同志,我很欣赏。他在省委会议上的表现,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我们省委政法委,最近正好缺一个年轻有为的干部。”
李-达康脸色一沉。
高育良继续说:“达康书-记,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他。政法委的舞台,比光明区大得多。只要他肯来,我会亲自培养他。”
李-达康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高书-记,”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苏晨同志是京州的干部,我不会放人。”
高育良眉头一皱:“达康书-记,你这是……”
李-达康打断他:“高书-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苏晨同志,不是用来交换的筹码。他对京州很重要,对我很重要。所以——”
他直视着高育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个人,京州不能让。”
高育良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几分欣赏,还有几分意味深长。
“好,”他点点头,“达康书-记,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就不勉强了。不过——”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以后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说完,转身离开。
李-达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冷笑。
高育良这是还不死心啊。
但没关系。
只要他在京州一天,就没人能把苏晨挖走。
正想着,又一个人走了过来。
陆景和。
李-达康眉头一皱。
这人来干什么?
陆景和走到他面前,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不甘,有羞恼,有忌惮,还有几分……
敬畏?
“达康书-记,”他开口,声音有些艰涩,“我……我是来道歉的。”
李-达康一愣。
陆景和继续说:“昨天在会上,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苏晨同志能争取到大夏宫廷博物院的展览,是他的本事。我……我输得心服口服。”
他说完,低下头,转身离开。
李-达康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能让陆景和低头认输,这可不容易。
苏晨这小子,真是给他长脸了。
他掏出手机,给苏晨发了一条消息:
“干得漂亮。”
很快,苏晨回复:
“谢谢李书-记。”
李-达康看着那简短的回复,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真是个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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