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膝盖传来的凉气,远不及他心里的寒意。
他这个“道德楷模”,这个院里的“定海神针”,此刻尊严扫地。
围观的邻居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屏住了。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眯着眼,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他一直想篡位当一大爷,可总是被易中海压着。
今天看着易中海吃瘪,他恨不得回去放两响鞭炮。
“老易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刘海中迈步走进屋,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
“既然是长辈回来了,你怎么能不早说呢?还让人家小叔亲自动手教训你,你这觉悟有待提高啊。”
刘海中这是典型的落井下石。
易中海死死地盯着地面,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知道刘海中心里在想什么,但他现在自顾不暇。
易平安冷冷地扫了刘海中一眼。
“你又是哪个坟头蹦出来的?”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好歹也是院里的二大爷,在厂里也是个七级锻工。
这年轻人说话怎么这么冲?
“我是这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同志,既然你是老易的小叔,那也就是咱们院的亲戚。”
易平安嗤笑一声。
“二大爷?这院里什么时候轮到官迷当家了?”
“易中海是我侄子,我教训他是易家的家事。”
“你在这儿哔哔什么?滚一边去!”
刘海中被怼得老脸通红,张了张嘴,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
他发现这年轻人的气场太强了。
那种眼神,就像是看透了世间一切的上位者。
易平安转过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易中海。
“磕头,三声。”
易中海颤抖着,对着族谱磕了三个响头。
“小叔,我……我知道错了。”
易平安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主位上。
“起来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易中海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低着头站在一旁。
傻柱这时候才从地上爬起来,看易平安的眼神里充满了忌惮。
他这人虽然浑,但也知道好歹。
能把一大爷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人,绝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那个……小叔,我刚才那是误会,您别往心里去。”
傻柱嘿嘿干笑两声。
易平安看了傻柱一眼。
这小子本性不坏,就是脑子缺根弦。
“傻柱是吧?以后离这个伪君子远点,不然把你卖了你还得帮他数钱。”
易平安指了指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又是一变,想反驳却又不敢开口。
门口的秦淮茹见势头不对,赶紧换上一副笑脸,扭着腰走了进来。
“哎哟,这就是小叔吧?长得真是一表人才。”
秦淮茹的声音甜得发腻,手里还拿着块抹布。
“一大爷,您看您,小叔回来了也没提前准备桌好菜。我这就回去,把家里那点腊肉拿过来,给小叔接风。”
秦淮茹这招叫“曲线救国”。
她知道易中海是她的长期饭票,绝对不能倒。
只要讨好了这个“小叔”,易中海的危机自然就解了。
易平安冷眼看着秦淮茹。
这女人确实有几分姿色,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悯。
但在易平安眼里,这就是个吸血鬼。
“你就是贾家的那个俏寡妇?”
易平安的话直白得让人尴尬。
秦淮茹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小叔,您这话说的……我是秦淮茹,确实是贾家的。”
易平安站起身,走到秦淮茹面前。
他比秦淮茹高出一个头,强大的压迫感让秦淮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秦淮茹,我易家的粮食,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侄子想当圣母,那是他的事。”
“但从今天起,这屋里的东西,你一粒米都别想拿走。”
秦淮茹的眼眶瞬间红了。
眼泪说来就来,那副模样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小叔,您误会了。我只是想着一大爷平日里照顾我们家,我想报答……”
“报答?拿什么报答?拿你的眼泪还是拿你的心机?”
易平安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的伪装。
“带着你的眼泪滚出去。在我这儿,哭没用。”
秦淮茹愣住了。
她这招在四合院里向来是无往不利。
不管是易中海还是傻柱,只要她一哭,什么事都能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