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平安站在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屋里，烟头在指尖明灭。
墙上那行血红的字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他没急着收拾，而是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块碎布。
布料是工装的边角料，上面沾着机油。
系统界面弹出：
【检测到残留气息，启动因果追溯】
【作案者：王铁柱，轧钢厂装卸工，受雇于杨卫国】
【雇主身份：杨卫国，轧钢厂厂长，易中海结拜大哥】
【当前位置：厂长宿舍楼3号】
易平安把布料揣进兜里，转身出门。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刘海中家的窗户透出一丝光。
他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杨卫国？有意思。”
凌晨两点，厂长宿舍楼。
易平安站在3号门外,耳朵贴着门板。
里面传来鼾声。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三两下撬开门锁。
屋里黑漆漆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味。
易平安摸黑走到书房，打开手电筒。
书桌上摆着茶具和烟灰缸，抽屉锁着。
他掏出铁丝，咔嚓一声，锁开了。
抽屉里塞满了信封，每个信封上都写着日期和金额。
易平安翻开一封，里面是五十块钱和一张纸条：“杨厂长，上次那批钢材的事多谢关照。——刘老板”
系统提示：
【检测到受贿证据×37】
【累计金额：8700元】
易平安冷笑一声，继续翻。
最下面压着一本黑皮账本。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
“1958年3月，倒卖废钢3吨，得款500元。”
“1959年7月，私卖库存零件，得款1200元。”
“1961年10月，包庇易中海私藏零件，收好处费300元。”
……
易平安越看越冷。
这杨卫国不光贪，还是易中海的保护伞。
系统界面弹出：
【检测到重大贪腐证据】
【杨卫国罪行：贪污公款10万元，倒卖国家物资，包庇犯罪】
【建议：立即上报，借军方力量一网打尽】
易平安合上账本，塞进怀里。
他正要走，突然听见卧室里传来动静。
“谁？”
杨卫国的声音。
易平安身形一闪，躲到窗帘后。
杨卫国披着衣服走进书房，打开灯。
他看见敞开的抽屉，脸色刷地白了。
“账本呢？”
他翻箱倒柜，越找越慌。
易平安站在窗帘后，看着他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杨卫国突然停住，盯着窗户。
窗帘在夜风里微微晃动。
他走过来，猛地拉开窗帘。
窗户大开，外面空无一人。
杨卫国脸色铁青，转身抓起电话。
“喂，王铁柱？给我盯紧易平安，他手里有我的东西！”
次日上午，军区大院。
易平安坐在李建国办公室里，把账本和信封摆在桌上。
李建国翻开账本，脸色越来越难看。
“十万块？这杨卫国胆子不小。”
易平安点了根烟。
“不光贪钱，还包庇易中海。这两人是结拜兄弟。”
李建国合上账本，拍了拍桌子。
“我马上上报纪委。这种蛀虫，必须拔掉。”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赵？我这有个案子，你得亲自来……”
下午三点，轧钢厂大门口。
三辆警车停在门口，十几个警察跳下车。
工人们围在门口看热闹。
“这是抓谁啊？”
“不知道，这阵仗够大的。”
警察直奔厂长办公室。
杨卫国正在打电话，门被踹开了。
“杨卫国，跟我们走一趟。”
领头的警察亮出证件。
杨卫国脸色煞白。
“你们凭什么抓我？”
警察掏出账本，扔在桌上。
“就凭这个。”
杨卫国看见账本，腿一软，瘫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