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后退。
后退,就意味着承认自己是“病人”,是待宰的羔羊。
【残像追踪】全力发动!
慕渊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左侧倾,整个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剪刀的咬合。
咔嚓!
锋利的金属刃口在他刚才所处的位置猛然合拢,带起的劲风甚至削断了他几根发丝!
一击落空,伪医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第二剪、第三剪接踵而至,如同狂风暴雨,招招致命!
慕渊的身影,就像是风暴中一片飘摇的落叶,每一次都在刀刃及体的瞬间,以最小的幅度、最精准的预判闪避开来,游刃有余。
他在观察。
他在解析!
右瞳的猩红色漩涡飞速旋转,海量的数据流疯狂涌入。
攻击频率1.2次/秒,剪切逻辑稳定,但……有了!
慕渊捕捉到了!
这伪医的动作,遵循着一种固定的程序。
每完成三次剪切攻击,它的逻辑核心就会强制执行一次“缝合指令”,导致它的动作出现一个长达0.2秒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直停顿!
就是现在!
在伪医第四次挥动剪刀、那致命的0.2秒停顿出现的瞬间,慕渊动了!
他没有反击,而是身形一晃,鬼魅般地绕到了一旁早已吓傻的老K身边,一把拽过他死死抱在怀里的那个军用医疗包!
刺啦一声,帆布被撕开。
慕渊的手指精准地从中勾出了一副听诊器。
伪医的“缝合僵直”结束,逻辑判定目标转移,那双恐怖的剪刀手再次转向慕渊,猛地扎来!
然而,慕渊的速度比它更快!
他不退反进,迎着那扑面而来的杀机,手腕猛地一甩!
那副听诊器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金属的听头部分“啪”的一声,精准无比地挂在了伪医那光滑的脖颈上!
这一刻,慕渊抬起头,猩红的右瞳中,那股属于“阴间流量主”的、不容置疑的权柄之力轰然爆发!
他没有发出声音,但他的意志,他的宣告,却如同神谕,在整个车厢的规则层面轰然炸响:
【现在,我是主治医,你是被观察的标本!】
轰——!
规则,被强行扭转!
逻辑,在瞬间错位!
伪医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仿佛被注入了亿万伏特的电流。
它赖以存在的“医生”身份,被慕渊用一个简单的道具和一句宣告给剥夺了!
我是医生,你是病人。
医生必须治愈病人。
而你,这个由无数错误拼接而成的怪物,本身就是最严重的“病灶”!
所以……必须“切除”!
“滋滋滋……”
伪医的身体,如同被泼了浓硫酸的蜡像,开始剧烈地冒出黑烟,飞速瓦解、融化。
它那双恐怖的剪刀手无力地垂下,光滑的脸上裂开了无数道缝隙,从中发出了不似生物的、充满了痛苦与不解的嘶鸣。
仅仅三秒,这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诡异体,便彻底化作了一滩在地上蠕动、冒着气泡的黑色脓水。
在脓水的正中心,一把造型奇特、通体由某种未知晶体制成、闪烁着幽蓝色寒光的手术刀,静静地躺在那里。
【逻辑手术刀】!
慕渊走上前,伸手将其握住。
一股冰冷而纯粹的规则之力,瞬间从刀柄涌入他的右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原本还带着些许虚幻的右手,实体化的进度猛然提升了5%!
好东西。
然而,还不等他细细感受这股新生的力量,异变再生!
嗡——!!!
整列火车,发出了第二次长达十秒的、穿金裂石般的恐怖鸣笛!
车窗外,那一根根如同天柱般的巨型肋骨,开始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速度,缓缓向内合拢,仿佛这具庞大的骨骸,要将肺里的最后一口气彻底挤压干净!
也就在鸣笛声达到顶点的刹那——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仿佛天穹被活生生撕开的金属巨响,从他们头顶正上方,轰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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