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缺接过碗，一口喝完，抹嘴笑道：“艺术需要牺牲，比如我的尊严和这件衣服。”
阿箬走过来，脸上还是冷冷的，可眼神变了。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开口：“你……真能把它们全清掉？”
“那当然。”他晃了晃铃铛，“我说过，帅的人从不说谎。”
她哼了一声：“也就勉强及格。”
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没走，反而站到了他身边，一起望着寨外。最后一具丧尸倒下，抽搐两下不动了。远处再没有游荡的黑影，只有风吹灰烬打着旋儿飘过。
兽人首领大步上前，站到火堆旁，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楚无缺身上。
“你做到了。”他说，“兽人部落，愿奉你为客卿，赐名‘啸月使’。从此寨门为你常开，猎物与你共分。”
楚无缺咧嘴一笑，正要说话，突然感觉怀里一热。他悄悄伸手一摸，指尖触到一张新卡片，滑溜溜的，像是骨头磨的。
【破防抽奖再次触发！】
【获得“兽语翻译卡（永久）”】
他不动声色把卡片藏好，抬头看向首领：“名字听着不错，有没有配套福利？比如管饭？”
“管！顿顿烤狼腿！”首领大手一挥，“今夜庆功，杀三头野猪！”
欢呼声再次响起。酒坛子搬了出来，肉串架上火堆，油脂滴落发出滋啦声。一个小兽人抱着鼓咚咚敲起来，节奏正是刚才楚无缺跳舞的调子。
阿箬被让到主位坐下，有人递来一碗热汤。她捧着碗，余光瞥见楚无缺正被一群小兽人围着，非要他教“飞吻怎么抛才标准”。他一本正经示范：“手腕要柔，眼神要电，嘴唇微张但不能露牙缝，否则显得市井。”
她忍不住笑了下，又赶紧板住脸。
楚无缺回头正好撞见这一幕，眨了眨眼：“哟，美女终于笑了？看来我的魅力已经突破防御工事。”
“少得意。”她低头吹汤，“我只是觉得……这群孩子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他没接这话，只是默默把铃铛收进怀里，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知道，这场胜利不只是靠铃铛，也不是靠运气，而是所有人愿意相信他这个“疯子”能行。
系统面板在他脑海中浮现：
【当前气运点：87】
【临时颜值增幅：+40%】
【已解锁能力：丧尸免疫BUFF（剩余时间：2小时）、丧尸迟缓光环、短暂无敌状态（已使用）、兽语翻译卡（永久）】
他咧嘴一笑：“原来帅，真能当饭吃。”
酒过三巡，肉香弥漫。兽人首领亲自敬了一碗烈酒，楚无缺仰头干掉，辣得直咳嗽。阿箬递来水囊，他接过时故意蹭了下她的手指。
“干嘛？”她瞪眼。
“测试反应速度。”他嘿嘿笑，“合格。”
她懒得理他，转头去看跳舞的孩子们。其中一个正笨拙地模仿楚无缺的劈叉动作，结果卡在半空起不来，惹得全场大笑。
楚无缺也笑，笑完却忽然察觉一丝异样。
他不动声色扫视四周——篝火明亮，兽人欢庆，一切如常。可就在寨子最外围的阴影角落，一块石头后面，似乎有片衣角一闪而过。
不是兽人服饰的颜色。
他眯了下眼，没吭声，只把手伸进怀里，悄悄摸出那张刚抽到的兽语翻译卡，贴在额头。
耳边顿时响起一阵低语——来自远处树丛。
“……回报皇子，目标已在兽人寨中，手持古器，疑似觉醒……”
楚无缺缓缓放下手，脸上笑意未减，仿佛还在看热闹。
但他心里清楚：有人来了。
而且，盯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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