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斜照在啸月寨的寨墙上，硝烟还没散尽，空气中还飘着点烧焦的符纸味和腐肉的气息。楚无缺站在中央空地，破衣上沾着泥、血、还有不知道谁甩过来的一块丧尸脑浆，他低头瞅了眼肩膀，皱眉：“这洗不掉了啊。”
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蹭到干掉的黑血，顺手在裤腿上擦了两下。刚才那场打斗虽然赢了，但人没走，事儿也没完。萧绝是撤了，可战场上留下的东西还在——三只高阶丧尸歪七扭八地趴在地上抽搐，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狗，喘气都带着咯吱声；地面上裂开的符文阵还在冒黑气，像锅煮糊了的药，咕嘟咕嘟往外冒泡。
兽人战士们围在盾墙后头，一个个累得直喘，斧头杵地当拐棍用。有个年轻兽人刚想往前探一步，结果脚下一软差点跪了，旁边同伴赶紧扶住他：“别去！那些玩意儿还没死透！”
“可不是嘛。”另一个兽人嘀咕，“刚才那个小白脸走之前冷笑了一声，我听着就不吉利。”
阿箬从石屋那边快步走来，手里拎着一捆草药和几根削尖的木桩。她扫了眼战场，眉头拧成一个结，走到楚无缺身边，压低声音：“毒雾在往低处聚，再不管，半个时辰后整个寨子都会被侵蚀。”
楚无缺点点头，没说话，反而闭上了眼。
他不是在休息，是在跟系统对话。
【当前气运点：132】
【临时颜值增幅：+50%】
【待触发能力：未知】
数字在他脑子里亮着，像夜市摊前挂的灯笼。他知道，这波要是不放大招，等这些残余丧尸缓过劲来，再来一波狂暴化，兽人这边真扛不住了。
“哥不是疯，是艺术。”他在心里默念一句，像是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对系统的暗号。
下一秒，他猛地睁眼，深吸一口气，把手按在胸口上，大喊：“启动！尊享模式！全功率输出！”
话音一落，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裹住了。风忽然停了，连地上飘的灰都顿了一下。紧接着，一圈微不可察的金光从他身上荡开，像是水里扔了颗石子，涟漪扫过全场。
他原本蓬头垢面的模样没变，可气质却像是换了个人。眉毛变得锋利了，眼神清亮了，连嘴角那抹笑都透出几分勾魂摄魄的味道。破衣服还是那件破衣服，可穿在他身上，愣是有了几分“我穷但我帅”的霸道感。
“哎哟！”一个兽人小孩指着他说，“叫花子哥哥变俊了！”
“闭嘴！”他爹赶紧捂住孩子嘴，“别乱说，这是神迹！”
阿箬站在原地，手里的草药差点掉地上。她眨了眨眼，心想这家伙什么时候长这样了？昨天还不就是个满嘴胡话的脏乞丐吗？
但她没多问，只是迅速把草药摆好位置，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引风阵图，低声自语：“只要能把毒雾导走就行……剩下的交给你了。”
而这时，那三只趴着的高阶丧尸突然动了。
它们四肢撑地，喉咙里发出低吼，眼眶里的黑雾翻滚得厉害，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唤醒。其中一只猛然抬头，盯着楚无缺，张嘴就喷出一口黑雾。
楚无缺纹丝不动，反而抬起一只手，对着丧尸做了个“请”的姿势，咧嘴一笑：“来啊，看看谁更吓人。”
他这一笑，气运点直接跳了一截。
【情绪值+18】（震惊+恐惧混合）
紧接着，他又踏前一步，站上旁边一块高岩，玄骨铃握在掌心，低喝一声：“看脸吃饭，今天不打折！”
铃声响起的瞬间，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所有邪物耳朵里。那三只丧尸动作齐齐一顿，脑袋晃了晃，像是信号不良的傀儡。
更离谱的是，地上的符文阵也跟着抖了三抖，原本缓慢燃烧的黑火“噗”地灭了一半。
“它……它怕他？”一个兽人战士瞪大眼。
“不是怕。”阿箬盯着楚无缺的背影，声音很轻，“是被压制了。他的气息变了，带着一种……正向气运的压迫感。”
楚无缺当然听不到她说啥，但他知道效果来了。他咧嘴一笑，心想：行，这波稳了。
他立刻进入状态，右脚一蹬，跳下半空，落地时单脚旋转，破袖子甩出去像条披风，一边转一边喊：“此乃天罚之铃，专治各种不服！不服的站出来，哥给你跳段驱邪广场舞！”
他动作浮夸，表情更是戏精附体，一会儿瞪眼噘嘴，一会儿抛飞吻，最后还来了个定格pose，一手叉腰一手举铃，嘴里喊：“灯光师！给特写！”
底下一群兽人本来紧张得要命，看到这一幕，绷不住了。
“哈哈哈！”
“他是不是脑子坏啦？”
“可我怎么觉得……有点帅呢？”
笑声此起彼伏，连几个受伤的战士都咧嘴笑了。
【情绪值+25】
【破防抽奖触发！】
系统提示在脑子里炸响。
【抽奖中……】
【获得奖励：法器共鸣强化（临时）】
楚无缺眼睛一亮，立刻激活技能。玄骨铃“嗡”地一声震颤，铃身浮现出一圈古老纹路，像是沉睡千年的符文被唤醒。他握紧铃铛，轻轻一摇——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