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绝瞳孔骤缩。
他感觉到手中的冥骨锥突然变得滚烫，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黑气翻涌，却无法凝聚，反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可能！”他怒吼，“你这种蝼蚁，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楚无缺打断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全场，“因为你从来不信——**一个人，真的可以靠脸吃饭。**”
他说完，眼中精光一闪。
【魅惑支配——发动！】
刹那间，冥骨锥尖端的黑芒猛然调转方向，直指萧绝自己胸口。
萧绝大惊，强行撤力，可武器像是被钉住，纹丝不动。
他左手猛地按向心口，冷汗涔涔而下。
封印松动的部位，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就是现在！
楚无缺一步踏出，脚下的青石轰然炸裂。他借力腾空，破衣飞舞，银光缠身，宛如神祇降临。他右手握拳，不是砸向萧绝，而是高高举起，对准天空。
“各位！”他大喝，“接下来这一招，我命名为——”
“**帅到你自闭·终极必杀·天地共鸣·一拳超人式·我不做人啦！**”
全场寂静。
连风都忘了吹。
萧绝仰头望着那道被光芒笼罩的身影，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他想后退，可双脚像是被钉住。
他想催动邪功，可心口剧痛让他无法聚气。
他想喊人，可身边早已没有可用之兵。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凌空下坠，拳头未至，威压已让人窒息。
楚无缺的拳头离他还有三丈，可萧绝已经感觉到皮肤发麻，像是被千万根细针扎刺。他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左手死死压住心口，试图稳住封印。
可就在这时——
楚无缺忽然咧嘴一笑。
“骗你的。”他说，“我不打你。”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在空中猛地一扭，硬生生把下坠之势转为侧翻，落在萧绝身侧三尺外的地上。
尘土飞扬，银光未散。
萧绝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楚无缺凑近耳边，低声说：“你的心口，撑不了多久了，对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下次见面，我就不演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挺直，银光缭绕，每一步踏出，地面都泛起一圈微光涟漪。
萧绝站在原地，黑气翻涌，却迟迟没有追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发现指尖在微微发抖。
远处，兽人部落的高墙上，阿箬缓缓放下手。
她看着楚无缺一步步走来，步伐虽慢，却无比坚定。
她知道，这一战，他们赢了。
不是靠蛮力，不是靠法宝，而是靠一个疯乞丐的演技，和一张帅到离谱的脸。
楚无缺走到墙根，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银光渐渐褪去，破衣重新挂回身上，像个普通乞丐。
可没人再敢这么看他。
一个年轻战士跑过来，结结巴巴问：“你……你刚才是不是成仙了？”
楚无缺抬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成仙？太累。我这叫——靠脸逆袭，合法合规。”
他说完，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阿箬走过来，递上水囊，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肩膀。
楚无缺抬头看她，眨眨眼：“我帅吗？”
阿箬翻了个白眼：“丑死了。”
可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远处，萧绝终于转身，黑袍一甩，消失在风雪中。
他走得很快，像是在逃。
而在他离去的方向，地面震动再次传来。
比之前更沉，更近。
楚无缺眯眼望去，轻声说：“更大的麻烦，来了。”
阿箬点头：“但至少，我们现在知道怎么对付他了。”
楚无缺咧嘴一笑，撑着墙慢慢起身：“那还等什么？收拾行李，准备跑路。”
“跑？”阿箬挑眉。
“当然。”他拍拍屁股上的灰，“我又不是傻，真跟那种疯子硬拼？咱们的优势是情报和演技，不是肉搏。”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再说了，我这身新皮肤才激活，得留着下次再用。”
阿箬摇头：“你真是……没救了。”
楚无缺耸耸肩，抬头望向天空。
乌云正在合拢，月光渐隐。
风雪又要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说：“反击时刻，马上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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