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沙漠禁忌险象生(2 / 2)

沙暴呼啸而至,天地瞬间昏暗。耳边全是狂风嘶吼,沙粒打在盾牌上噼啪作响。楚无缺缩着脖子,突然觉得脚下发颤,低头一看,沙地竟在缓缓流动!

“糟了!”他低吼,“我们在漂!这沙层要整体迁移!”

阿箬咬牙:“撑住!等风暴间隙突围!不能留在原地!”

楚无缺点点头,忽然放下盾牌,对着前方扭曲的沙柱开始跳舞。他扭腰、摆手、踢腿,动作夸张得像抽筋,嘴里还唱:“沙啊沙~你是我的家~我没钱~你别吞我呀~”

阿箬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疯了吗!”

“我在测风眼节奏!”楚无缺边跳边喊,“你看那沙柱旋转频率,每隔三十秒会弱一次,那就是突破口!”

果然,几个回合后,他发现沙暴的推进并非连续,而是以波浪形式前进,每波之间有短暂平静。他立刻拽住阿箬胳膊:“下一波过去,立刻冲!目标——前面那座高沙脊!”

风暴稍歇,两人猛地起身,借着最后一点能见度,朝着前方隆起的沙丘狂奔。脚下沙地仍在流动,但他们拼尽全力爬上坡顶,终于在第二波沙暴袭来前躲入背风面。

风再次呼啸而过,但他们已处于相对安全区。楚无缺瘫坐在沙上,喘得像破风箱,还不忘撩开面纱照了照随身小铜镜:“啧,发型乱了,魅力-5。”

阿箬摘下面纱,冷冷道:“你要是把演戏的劲用在赶路上,咱们早就到了。”

“这叫战术性演出。”楚无缺嘿嘿一笑,“没有我吸引仇恨,你能安安稳稳分析风速?”

阿箬没理他,低头检查地图。炭笔痕迹又被汗水晕开一点,她皱眉重新描了一遍,然后抬头望向远方。沙暴渐弱,月光短暂破云,照见那座孤塔的轮廓——塔身刻着一圈模糊图腾,形状像缠绕的眼睛。

“快到了。”她低声说。

楚无缺也望过去,脸上的嬉笑慢慢收敛。他摸了摸脚上的沙纹感知靴,发现鞋底纹路正在微微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夜深了,风停了。他们决定在沙脊顶部短暂休整。阿箬试图生火,可干草一点就灭,沙地渗出的阴冷气息让火焰根本无法持久。

“别试了。”楚无缺捡起一把枯草,点燃后举在手中,火光摇曳,映得他半边脸明半边暗,“我来扮鬼火法师,驱邪避凶。”

他举起火把,绕着营地跳起怪异舞步,嘴里念叨:“吾乃沙皇第九子,今日巡游葬沙渊,尔等孤魂野鬼速速退散!敢近前者,罚抄《颜控守则》三百遍!”

火光晃动间,几只拳头大小的沙蝎从沙下钻出,通体漆黑,尾钩泛紫,显然带剧毒。可看到火光和楚无缺那副癫狂模样,竟齐齐顿住,犹豫片刻后迅速退回沙中。

阿箬看得目瞪口呆:“它们……怕你?”

“那当然。”楚无缺收起火把,得意洋洋,“谁让我气质出众,连毒虫都怕社死。”

阿箬摇头,却没反驳。她蹲下身,手指轻抚沙面,发现沙粒排列呈现出某种规律性纹路,像是人为铺设的机关网络。

“下面有东西。”她说,“不是天然形成的,是遗迹的预警系统。”

楚无缺凑过来,用靴子轻轻敲击地面,果然听到空心回响。“难怪我这鞋一直发热,感情是感应到老家了。”

他正说着,忽然觉得背后一凉,像是被人盯着。他猛地回头,只见月光下的沙海一片寂静,连风都没有。

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挥之不去。

“你说……”他低声开口,语气难得认真,“如果真有守护者,它会不会也是颜控?我直接亮相,它感动得泪流满面,主动交印,岂不省事?”

阿箬轻哼:“先活到见面再说。”

两人背靠背坐下,轮流警戒。楚无缺闭眼假寐,其实一直在调动系统恢复能量。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轻松。每一次耍宝、每一次装疯,都是为了积攒那一点点翻盘的资本。

不知过了多久,风又起了。楚无缺睁开眼,望着远处那座孤塔,轻声道:“快到了。”

阿箬点头,声音冷静:“接下来,每一步都可能是死局。”

他们对视一眼,谁都没提退路。风再起,黄沙漫天,卷走脚印,却卷不走他们向前的脚步。

楚无缺站起身,拍掉身上沙粒,从行囊里摸出一根骨哨,握在掌心。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阿箬展开地图,用炭笔在塔外围画了个圈。她的指尖微微发紧,但笔迹稳定。

楚无缺活动了下手腕,小声嘀咕:“希望下回抽奖能出个防晒霜,我这临时颜值buff,经不起晒。”

阿箬看了他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风更大了,沙丘缓缓移动,像大地在呼吸。他们的身影在沙海中越来越小,逐渐被黄沙吞没。

最后一缕月光落在塔顶,照见图腾缓缓转动了一丝角度,仿佛沉睡之物,已察觉入侵者的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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