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正事？”楚无缺理直气壮，“没有我这番精彩演出，你能安安心心觉醒血脉？我能顺顺利利抽中大奖？这叫战术级搞笑，懂不懂？”
阿箬懒得跟他争，低头看着掌心浮现的一道银色符文，那是传承开启的印记。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力量正在加速流转，原本需要数年才能激活的异族之力，如今已打通第一重关隘。
两人静立石台中央，周身仍有金色光流缓缓环绕，像是被某种古老意志认可后的余韵。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石粉味，晶石壁上的蓝光柔和下来，映得人影修长安静。
楚无缺抬头望着那根断裂的石柱，忽然问：“你说，这五道凹槽，是不是得塞五个东西进去？”
“应该是古印。”阿箬点头，“每一印对应一方灵脉，集齐才能重启天门，恢复大陆生机。”
“听起来像拼图游戏。”楚无缺挠头，“就不能一次性给齐吗？非得搞闯关模式，打完小怪掉装备，还得跳舞哄机关开心。”
“也许……这就是考验。”阿箬轻声道，“不是看你多强，而是看你能不能在绝境中保持清醒，在恐惧面前还能笑出来。”
她说完看了楚无缺一眼。后者正蹲在地上，拿根断草棍当麦克风，对着石柱深情演唱：“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印～没有你世界失去光明～”
阿箬嘴角一抽，转身走到石台边缘，望向通道深处。那里依旧幽暗，但他们知道，路已经通了。
楚无缺唱完一首，见没人鼓掌，悻悻收起草棍。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阿箬身边，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接下来咋办？”他问。
“等力量沉淀完毕。”阿箬闭眼调息，“然后回去。”
“回哪儿？”
“告诉他们，我们找到了重启天门的第一步。”
楚无缺点点头，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踩机关的那只脚，啧了一声：“你说，这块砖要是能搬走，摆家里当纪念品，会不会招财？”
阿箬睁眼看他。
他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白牙：“开玩笑的，我这么帅的人，还靠一块破砖招财？我站那儿就是风水局。”
话音落下，最后一丝金光沉入眉心，石台归于平静。四周晶石不再闪烁，箭阵彻底隐没，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只有两人身上流转的气息，证明这场机缘真实存在。
楚无缺活动了下手腕，感觉体内有股暖流在游走，连呼吸都比之前顺畅三分。他低头看了看系统面板，气运点停在48%，距离下次爆发只差临门一脚。
阿箬仍盘坐在地，眉心微亮，识海中的传承片段还在不断回放。她没睁眼，嘴唇轻动，像是在默念某种咒语。
楚无缺没打扰她，背着手在石台上来回踱步，时不时踢一脚小石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远处通道传来轻微的风声，吹动了他额前一缕乱发。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向石柱顶端。
那里，有一粒尘埃正缓缓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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