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缺一听,立刻跳上木桩,大声宣布:“现在开启‘防御积分制’!报信+1,触发陷阱+3,击退敌人翻倍!榜首者——本帅当场表演‘最靓的仔’舞,原地旋转十圈,外加学狗叫三声!”
全场哗然。
锅哥举手:“我要报名守瞭望台!”
少年修士也冲出来:“我守绊索区!”
老王冷哼一声:“我站栅栏顶,谁敢靠近,先砍他三条腿。”
楚无缺满意点头:“好!今晚肉干按积分发!辣味归前三,咸味给努力型,原味带沙粒的——留给偷懒的!”
笑声中,岗位迅速落实。有人开始检查绳索松紧,有人调试雷符角度,连几个原本缩在帐篷里的流浪汉也主动请缨去搬石头。整个营地像一台生锈多年终于上油的机器,嘎吱嘎吱地运转起来。
天快中午时,北边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兽人首领带着十几个族人回来了。他肩上扛着一截断箭,通体漆黑,箭头泛着绿光。他往地上一插,低吼:“北线三处暗沟已填,十二具骨箭埋好,引线接雷符,人一踩,炸膛断腿。”
楚无缺凑过去看了看,点头:“不错,这箭头淬的是腐骨毒,踩一脚,三天走不了道。”
“我们还顺手埋了两具假尸。”兽人首领咧嘴一笑,露出尖牙,“穿的是敌军旧甲,等他们来收尸,boom。”
楚无缺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大哥你们这波操作,必须记头功!晚上肉干管够,辣味随便挑!”
兽人战士们闷声笑了,捶胸应诺,转身就去北线布防。
太阳慢慢西斜,营地里的活儿也差不多了。绊索在阳光下闪着细线,落石架稳稳当当,臭屁弹深埋地下,感应符埋进土里只露一点红头,像等着开花的种子。高台上,阿箬的地图已经改了七八遍,最终定稿,炭条一划,圈出五个关键点。
楚无缺走过去,看了眼,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那枚青铜扣,轻轻按进地图中央的位置。扣子上的笑脸朝上,像是在冷笑。
“你又搞什么?”阿箬问。
“增强风水。”他一本正经,“这叫‘笑镇八方’,专克阴邪之气。”
阿箬没理他,只是把地图卷好,夹进臂弯。
暮色四合,营地灯火次第亮起。没有锣鼓,没有喧哗,只有巡逻的脚步声和偶尔的口令交接。少年修士守在瞭望台,眼睛瞪得像铜铃;老王扛刀站在栅栏顶,胡子一翘一翘;锅哥真的把铁锅挂在杆子上,时不时转一下,反光扫过夜空。
楚无缺又回到了木桩旁,盘腿坐下,嘴里叼着根草,哼着走调的小曲。他的手一直按在腰间,那里藏着青铜扣,也藏着没告诉任何人的底牌。
阿箬站在高台,披风被晚风掀起一角,目光扫过每一处陷阱、每一个岗位。她的手指在唇边敲了敲,像是在计算时间。
整个总部安静下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弦绷得发紧。
风停了,云散了,月亮钻出云缝,照得绊索泛着微光。
楚无缺突然停下哼歌,眯眼看向裂谷方向。
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
但他知道,快了。
他咧嘴一笑,小声嘀咕:“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怕不怕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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