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哥没答，倒是自己先红了脸，赶紧低头捡锅：“你少来这套！太吓人了！跟妖精似的！”
老王却没笑，反而沉声说：“此剑非俗物，剑气含煞，怕是饮过万人血。楚小子，你到底藏了多少事？”
楚无缺没理他，只把剑往地上一顿，环视四周：“刚才谁说咱们要等死的？现在，破军剑在手，攻城弩算个球！他们推一步，我还他十步！他们放箭，我让他们连箭筒都炸飞！”
他话音未落，怀里系统又震了一下：
【群体情绪波动：震惊+28%，荒诞+35%，脸红+12%】
【额外触发破防奖励！气运点+3！】
“嘿。”他在心里乐了，“笑我也好，吓我也罢，只要你们有反应，我就赢麻了。”
他甩了个剑花，故意摆出个自恋姿势：“怎么样？本公子这一抽，是不是抽出了天道眷顾的味道？”
没人接话。
因为他的脸已经开始变回去了。
三分钟到。
俊朗轮廓一点点塌下去，眼睛没那么亮了，气质也没那么压人了，最后“噗”一下，又变回那个满脸灰渣、衣衫褴褛的丑帅乞丐。唯一不同的，是手里还握着那柄杀气腾腾的破军剑。
“哎，时间到了。”他耸耸肩，“美颜滤镜关了，真人回归。”
锅哥这才敢靠近，绕着他转两圈，伸手想摸剑又被烫了一下：“所以……这剑真是你的？不是借的？不是租的？回头不用还？”
“当然是我的。”楚无缺拍拍剑身，“系统认证，童叟无欺。虽然写着‘伪’，但我不在乎，能打就行。再说了——”他咧嘴一笑，“假的也能当真的使，就像我这演技，明明是装的，你们不也都信了？”
老王走到近前，伸手虚探剑气，脸色凝重：“剑意真实不虚，至少千年沉淀。你这一抽，怕是把上古大佬的遗产给薅出来了。”
“那必须的。”楚无缺得意地扬下巴，“我这叫气运加身，命里带红。你们跟着我，以后天天有惊喜，顿顿开盲盒。”
阿箬这时忽然动了下。
她靠在草堆里，眼皮颤了颤，嘴唇干裂，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剑……煞气太重……小心反噬……”
楚无缺立刻收起嬉皮笑脸，蹲到她旁边：“放心，我心里有数。再说了，它再凶，能凶得过我？我可是连阎王殿门口的狗都骂哭过的人。”
阿箬没睁眼，只是手指微微勾了下他的袖子，像是确认他在。
楚无缺没动，任她抓着。
锅哥在一旁已经热血上头，扛起锅就喊：“兄弟们！听见没？咱们有神兵了！破军剑都出来了，还怕他个鸟攻城弩？等药采回来，咱们一波反推！”
“对！干了！”
“老子早就憋坏了！”
“让他们尝尝咱们的厉害！”
营地里吼声四起，士气瞬间飙到顶点。
老王看着这群人，终于也露出一丝笑：“看来，咱们还真没到绝路。”
楚无缺站起身，破军剑横握手中，目光穿过毒雾，落在远处那堵缓缓推进的敌军盾墙上。十五步的距离，越来越近，但他不再后退。
他活动了下手腕，低声说：“抽奖结束，表演暂停。接下来——”
他抬脚往前一踏，焦土裂开寸许。
“——该我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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