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就没节目效果了。”楚无缺耸耸肩，“再说了，你们不都挺爱看我出丑的吗？多给点掌声嘛。”
他说着还真摆了个谢幕姿势，双手一张，腿一弯，结果脚底一滑，差点又摔个狗啃泥。
众人哄笑。
战场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喘息。幸存者小队开始清理现场，有人搬走尸体，有人收缴武器，还有人忙着给俘虏补绑绳子。兽人战士围在一起啃干粮，边吃边吹牛，说刚才那一斧劈得多准。
阿箬走到楚无缺身边，递过水囊：“别贫了，累不累？”
“累啊，当然累。”他接过水灌了一口，“唱跳两小时，工资没有半文钱，你说累不累？”
“你就贫吧。”她轻哼一声，目光扫过那堆被劈烂的石头，“不过……这次能这么快拿下，你还真有点用。”
“什么叫‘有点用’？”楚无缺瞪眼，“我这是核心输出懂不懂？没有我那一曲《火锅之怒》，没有我临场破防抽奖，你们现在还在那儿抠石头缝呢！”
“行行行，你是大功臣。”阿箬懒得跟他争，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
兽人首领走过来，一手搭一个，硬生生把两人肩膀按在一起：“今天打得痛快！以后就这么干！有吃的分一口，有架一起打！”
“你轻点！”楚无缺挣扎，“我这身破衣服经不起你搓！再说你俩靠太近，别人还以为我俩真有一腿呢！”
“你配吗？”阿箬推开他，转身去查看押送情况。
楚无缺嘿嘿一笑，也不恼，抬头看了看天。月亮还是那么圆，照得乱石区一片银白。风吹过来，带着点血腥味，但也混着胜利后的松快劲儿。
他活动了下手腕，低声嘀咕：“系统，今晚表现不错吧？赏点啥不？”
【当前未满足抽奖条件，继续加油】
“抠门。”他翻个白眼，“等我哪天帅到你自动打钱，看你还能不能装死。”
远处，俘虏被五花大绑拖走，有人骂骂咧咧，有人低头不语。一名小兵跑来汇报：“阿箬姑娘，三个都关好了，就等审问。”
“先押着，别单独接触。”阿箬点头，“特别是那个用符的，别让他有机会咬舌。”
“明白！”
兽人首领招呼手下开始收拾战场，有人捡骨斧，有人清点战利品。一名战士拎出个黑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刻着邪教图腾的玉牌。
“头儿，这玩意儿烧吗？”
“烧！全烧！”兽人首领一脚踩碎一块，“留着晦气！”
楚无缺走过去，从灰堆里扒拉出半截断绳，看了看，塞进怀里。“留着当纪念品。”他嘿嘿笑，“以后开回忆录专场，就拿这个当门票。”
阿箬走回来，站到他旁边，看着这片狼藉的战场，轻声说：“总算清干净了。”
“嗯。”楚无缺点头，“萧绝这回是真的断胳膊断腿了。头目全抓，残兵全灭，就差把他本人揪出来炖火锅了。”
“别大意。”她提醒，“他既然能留后手，说不定还有别的布置。”
“怕啥？”他满不在乎地挥手，“他再来，我就再跳一支《麻辣烫之殇》，保准把他笑死在半路上。”
她看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
月光静静洒下，照在碎石堆上，也照在他们身上。风穿过石缝，不再呜咽，反倒像在哼一首轻松的小调。
楚无缺伸了个懒腰，拍掉裤子上的灰，刚想说点什么，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咔”的一声轻响。
他回头一看，那堆被劈开的叠石中，一块原本不动的石头，竟缓缓滑开了半寸，露出底下一道幽深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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