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嘀咕:“这玩意儿能干啥?莫非让我跟狼骑唠嗑去?”
正想着,兽人首领带着队伍凯旋归来,跳下狼背,大步走来,远远就竖起大拇指:“楚爷!你那‘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我族已列为新晋战舞第一式!回头教我老娘跳!”
楚无缺拱手:“承惠承惠,版权费收一只烤狼就行。”
众人哄笑。
阿箬这时走上墙头,手里卷着地图,脸色平静,目光扫过撤退敌军的方向,低声对传令兵说:“清点伤亡,修补防线,他们还会回来。”
传令兵点头要走,又被她叫住:“再去一趟工匠坊,让铁柱把电网电压调高一档,下次争取让他们跳迪斯科。”
“明白!”
楚无缺听见了,扭头看她:“哎哟,咱们阿箬现在也学会讲笑话了?进步不小啊。”
阿箬瞥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我是怕你下次摔得太狠,没人救你。”
“我那是战术性跌倒!懂不懂?”他挺胸抬头,“为了吸收情绪值,牺牲形象算什么?你看,现在全军都笑了,士气拉满,敌人崩溃,多好!”
她说不过他,干脆不理,转身去看东侧陷阱的损毁情况。
楚无缺也不恼,转头对着底下人群挥手:“各位!首战告捷!今晚加餐——炖尸肉管够!骨头拿去堆肥!脑袋大的留着当夜壶!”
底下又是一阵爆笑。
有个老头端着碗热汤挤上来:“楚爷,我给您留了块最大的肉!”
“谢了啊!”他接过碗,一口喝下半碗汤,烫得直哈气,“哎哟,这汤真香!比皇宫御膳还带劲!”
旁边少年好奇问:“楚爷,您以前去过皇宫?”
“那可不!”他抹了把嘴,“我当年在宫里当御用笑星,专门逗皇帝开心,后来嫌钱太多太累,就辞职流浪了。”
少年信了,眼睛发亮:“难怪您这么能演!”
阿箬在不远处听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兽人首领走过来,拍了拍楚无缺肩膀:“楚爷,这次打得痛快!我回去就让族里把‘兄弟啃骨不啃人’刻石碑上!永世不忘!”
“别刻太快。”楚无缺眯眼望着远处山口,“他们还会来的,而且下次不会这么蠢。”
兽人首领点头:“那就再来一次!我狼骑随时待命!”
楚无缺笑了笑,没再多说,只是把烧火棍往地上一顿,遥望敌军撤退的方向。风卷着焦味和尸臭飘过来,但他闻着,反倒觉得有点香。
赢了。
真的赢了。
不是靠蛮力,不是靠秘技,是靠一张嘴、一个跟头、一场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漏风的裤子,又摸了摸脸上没擦干净的灶灰,忽然觉得——这样的仗,打起来还挺有意思。
底下百姓开始自发清理战场,有人搬石头补墙,有人抬伤员,还有几个大婶提着桶挨个送汤。孩子们在废墟里翻找敌军遗落的兵器零件,打算拿去换糖吃。
笑声不断,火光渐旺。
楚无缺站在墙头,破衣烂衫混着金纹战衣,手里一根烧火棍,像个说书先生刚讲完一段传奇。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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