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是因为阿箬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轻轻踹了他小腿一脚。
“脱单的事归你管?”她冷冷道。
“我可以申请系统加权!”楚无缺揉着腿,嘴还不服输,“再说了,我这不是提振士气嘛,你看她们都笑了。”
确实,几个女人边笑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太阳渐渐升高,营地里的活计有条不紊地推进。断墙重新垒起,缺口被石条封死,新的瞭望台也在搭建。楚无缺像个巡查御史,到处乱窜,时而模仿丧尸走路送水,时而假装被砖头砸中脑袋当场“昏厥”,引得一片笑骂。
有一次他装死装得太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一个小男孩跑过去戳他脸:“叔叔,你还活着吗?”
楚无缺猛地睁眼,伸手掐住小孩脖子,嘶哑道:“我已经死了……但我还会回来……电费账单……记得缴……”
小孩吓得嗷一嗓子蹦出去三米远,全场爆笑。
阿箬站在高台上记录进度,听到笑声抬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低头继续画她的机关结构图。但她握笔的手松了些,肩膀也不再紧绷。
中午时分,伙房支起大锅,熬了糙米粥,配腌菜和干饼。楚无缺端着碗坐在木桩上,一边啃一边看大家吃饭。有人坐他旁边,笑着说:“你今早那一摔,我能记一年。”
“那你要记牢,”楚无缺嘴上油光闪闪,“下次我也这么摔,你得提前准备好掌声。”
下午的活更重,但气氛没冷下来。楚无缺时不时冒出来搞点小动作——比如突然对着墙角鞠躬,说“感谢这位牺牲的砖前辈”,或者学鸡叫骗人回头,结果自己先笑场。每一次哄笑响起,他都能感觉到胸口微微发热,那是气运点在积累。
快到傍晚时,主防线已初具规模。三处哨岗立起,瞭望台也封了顶。阿箬拿着炭笔在石板上划掉一项项任务,终于露出一丝轻松。
楚无缺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根红布条,绑在新建的旗杆顶上,迎风一抖,大声宣布:“本营地今日施工圆满完成!荣获‘最佳团队协作奖’‘最具娱乐精神工地’以及我个人特别贡献奖——最佳工伤表演奖!”
他话音刚落,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顺着斜坡滚了下去,最后卡在两堆砖中间,只露个脑袋。
全场静了一瞬,随即笑得东倒西歪。
阿箬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还能动?”
“能,”他眨眨眼,“就是帅脸蹭灰了,得补妆。”
“补你的头。”她转身就走,可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天色渐暗,营地燃起几堆篝火。人们围坐在一起吃饭,谈论今天的进展。有人说:“照这速度,三天内墙就能全修好。”还有人说:“我觉得咱们以后可以收门票,看楚无缺现场演出。”
楚无缺躺在木板上,手里捏着半块干饼,望着天空慢慢变黑。他没再闹,只是静静听着笑声在营地里回荡。
阿箬坐在灯下,就着火光继续画图。她画的是新式哨塔的机关结构,准备明天开工加装绊雷和预警铃。
楚无缺翻了个身,冲她喊:“喂,图纸画完请我吃夜宵不?”
“不请。”
“那我给你唱首安眠曲?”
“你唱我就拆你今晚睡的床。”
他嘿嘿一笑,没再说话。
风吹过营地,带来远处荒野的气息。焦土还在,危机未散,但此刻这里有了笑声,有了秩序,有了希望。
楚无缺抓起一块小石子,朝空中一抛,又接住。
他轻轻说了句:“明天继续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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