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首领不理他，转向阿箬：“此行凶险，但我信你们。兽人一族，从不退缩。”
阿箬郑重抱拳：“多谢。”
楚无缺这时却突然蹲下，从袖子里摸出个小瓷瓶，神神秘秘地往地上倒了一撮银灰色粉末，又用木棍画了个圈。
“干嘛呢？”有人问。
“布阵。”他一本正经，“这是‘笑运护体粉’，涂了走路不摔跤，遇敌先笑三声，能把敌人笑到自闭投降。”
众人愣住。
下一秒，哄堂大笑。
【系统提示：检测到集体情绪高涨（愉悦+信任），触发“破防抽奖”！获得【夜视脂×1盒】（涂抹眼角可短暂夜视）】
楚无缺不动声色地将一盒泛着幽蓝光泽的膏体塞回袖中，冲阿箬眨了眨眼。
她假装没看见，嘴角却微微松了点。
笑声渐歇，楚无缺站起身，拍了拍手：“行了，废话不多说。明天拂晓出发，轻装简行，每人带三天干粮、两壶水、一把趁手家伙。至于其他——”他指了指脑袋，“全靠脑子和这张帅脸。”
“你哪张脸？”兽人首领冷冷道。
“就是现在这张。”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算白但挺整齐的牙，“丑帅丑帅的，专克邪祟。”
阿箬收起地图，低声对众人：“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启程，不留退路。”
人群陆续散去，各自回营准备。强盗们开始磨刀，火油队检查火器，兽人士兵默默擦拭骨矛。营地里少了往日的喧闹，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楚无缺坐在高台边缘，晃着腿，望着北方。
阿箬走过来，在他身旁坐下，没说话，只是递过一个水囊。
他接过，喝了一口，呛了一下，咳嗽两声。
“紧张？”她问。
“屁。”他抹了把嘴，“我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紧张得起鸡皮疙瘩都算工伤。”
她轻哼一声：“那你刚才偷偷往袖子里塞了三回东西，是为啥？”
“那是战略物资。”他一本正经，“包括但不限于：防滑粉、防笑抽筋膏、以及专治尸傀口臭的薄荷糖。”
“哦。”她点点头，“那你记得留一颗给我。”
他侧头看她，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你真不怕？”他问。
“怕。”她说，“但我更怕原地等死。”
他笑了，这次没装，也没夸张，就那么轻轻一笑。
远处，兽人营地燃起篝火，映红半边夜空。
楚无缺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脚踝，又对着空气甩了两记不存在的披风。
“喂！”他冲着北方大喊，“萧绝！你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这人宽宏大量，接受临阵投降！附赠免费整容服务，包你丑出新高度！”
没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废墟，卷起几片碎纸。
阿箬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明早五更，别迟到。”
“放心。”他背着手，一脚踩上断石，“我迟到过吗？”
“昨儿搬石头，你睡了两个时辰。”
“那是战略休眠。”他振振有词，“为今天积攒帅气能量。”
她摇摇头，转身走了。
楚无缺独自留在高台上，望着那片依旧厚重的阴云，慢慢收起了笑容。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还是那副邋遢样。
然后，他低声说：“明天见，北渊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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