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外奖励触发——“雷暴增幅(临时)×30息”】
骨扇雷光暴涨,扇面铭文全亮,空气中电荷密集到肉眼可见蓝芒。楚无缺怒吼一声,双臂发力,一扇横扫加垂直劈落。
轰——咔啦啦啦!!!
一道粗如水桶的雷柱从天而降,精准劈在妖兽群中央。泥地炸开五米宽的巨坑,七头妖兽当场焦化,余波震荡四周,连雾气都被清出一片真空地带。
剩下的妖兽终于怂了。
它们互相看了看,低吼几声,转身钻进雾里,跑得比来时快了三倍。
战场静了。
尸横遍野,焦臭混着腥气,泥地上全是坑和血迹。楚无缺拄着骨扇喘气,脸上油汗混着泥灰,却还不忘撩了撩头发,对着空气“咔嚓”比了个自拍手势:“这战绩,够我吹一辈子。”
阿箬靠在石碑边,手指轻抚玉简,确认周围再无大规模生命波动,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暂时安全了。”
兽人首领一屁股坐下,脱下皮甲查看肩伤,只是轻伤,但毒素已经开始发麻。他从怀里摸出一颗褐色药丸塞进嘴里,苦得直咧嘴。
“接下来怎么办?”他抬头问。
“继续走。”阿箬收起玉简,目光投向雾深处,“刚才那条小道没消失,说明它还在‘邀请’我们。而且……”她顿了顿,“玉简显示,西南方向的能量波动更强了,距离我们不到十里。”
“十里?”楚无缺咧嘴,“走过去不得再打十场?”
“不一定。”阿箬摇头,“我发现这些泥沼的凝固周期是规律的,每刻钟一次,持续三十息。只要算准时间,就能避开吞噬区。”
“听上去像赶集过河。”楚无缺挠头,“那咱们等下次凝固时出发?”
“不能等。”兽人首领突然开口,“气味变了。”
众人一静。
确实,风里多了一丝不同。不再是单纯的腐臭或驱瘴香,而是混着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像是旧兵器在雨天泡久了的味道。
楚无缺鼻子动了动:“有人用过兵器?”
“不止。”阿箬眼神微凝,“是战斗过的痕迹。血气很淡,但存在。”
“看来我们不是唯一来这儿的。”楚无缺嘿嘿一笑,“说不定前面那位高人正等着签名照呢。”
“别贫了。”阿箬瞪他一眼,“现在每个人都有可能是敌是友,保持警惕。”
兽人首领站起身,扛起巨斧:“我走中间护阵,你们前后。”
“行。”楚无缺把骨扇扛肩上,咧嘴一笑,“不过这次我不唱歌了,改念诗——‘一身破衣走天涯,半把骨扇定乾坤’,怎么样?”
“难听。”阿箬转身就走。
三人重新踏上那条雾中小道。
路依旧笔直,通向未知深处。两侧雾气厚重,偶尔还能看到妖兽尸体倒伏在泥里,焦黑一片。
楚无缺走在最前,骨扇轻晃,电弧时不时噼啪一闪。他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忽然脚下一滑,差点踩进一处塌陷的泥坑。
“哎哟!”他稳住身形,低头一看,发现坑底半埋着一块黑色石头,表面光滑,像是被水冲刷多年,隐隐有纹路。
他弯腰捡起,入手冰凉,重量却不轻。
“这啥?”他翻来覆去瞅,“不会是古印碎片吧?”
阿箬接过一看,眉头微皱:“不像。但这纹路……有点像远古兽语。”
“那你送我呗。”楚无缺伸手,“我拿它当镇纸,压我的朋友圈截图。”
“少来。”阿箬把石头收进袖袋,“先留着,可能有用。”
楚无缺耸肩,继续往前走。雾越来越稀,前方隐约能看到一片稍高的土丘,上面似乎有建筑轮廓。
“茅屋应该就在那儿。”阿箬低声。
“希望别是鬼屋。”兽人首领握紧斧柄。
楚无缺正要接话,忽然耳朵一动,停下脚步。
“嘘——”
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前,眼神盯着前方雾中某处。
那里,一块石头静静躺在小道中央。
石头上,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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