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听蝉愣住了，眼睛一下子红了：“真……真的？”
“真的。工资三千，转正后加项目分成。”
夏听蝉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谢谢陈总！”
跑出去时差点被门槛绊倒。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面是一个很轻的女声：
“请问……是凯利动漫吗？我叫沈墨染。有人在我工作室门口贴了张纸条，让我联系这个号码。”
陈一诺看了一眼系统界面，上面正闪着光：【已为目标沈墨染发送定向招募邀请】
“你在工作室等着，我现在过去。”
西郊艺术区，筒子楼三层尽头。
门虚掩着。
陈一诺推门进去——屋里堆满画稿，墙上桌上全是。一个女孩坐在角落里，戴着口罩，拿着画笔。
她没抬头，声音很轻：“纸条是你贴的？”
陈一诺：“算是吧。”
女孩终于抬头。
那双眼睛干净得不真实，像刚下过雪的空地。
她看着陈一诺，看了五秒。然后指着旁边一张画稿——古河渚的人设图。
“这张画，差一点。”
陈一诺：“差什么？”
“眼睛。她笑的时候，眼睛里应该有光。不是反光，是心里有光的那种光。”
陈一诺盯着她：“你能画出那种光吗？”
女孩沉默很久，然后摘下口罩。
口罩下面是一张苍白的脸，没什么表情。
“我叫沈墨染。画了七年。没参加过任何比赛，没得过任何奖。没人知道我是谁。”
她顿了顿。
“但我能画出那种光。”
陈一诺伸出手。
“凯利动漫，缺原画师。工资不高，团队全是怪人。来吗？”
沈墨染盯着他的手，盯了很久。
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
手很凉，但握得很稳。
“来。”
走出筒子楼，手机疯狂震动。
老周电话：“陈总！腾云动漫想约你谈谈！”
苏卿颜微信：“听说你开始招人了？”
系统提示：【团队核心成员：周言87%、夏听蝉94%、沈墨染96%。团队完成度68%，满足制作条件。】
【新手任务完成，奖励情绪值+500，解锁“分镜模拟器”。】
陈一诺站在楼下，看着手机。
夏听蝉94%。
沈墨染96%。
团队齐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
二爷，第一步迈出去了。
手机又响了。
苏卿颜微信：“王有道那个人吃人不吐骨头。去见他，记得带合同——尤其是签了我名字的那份。”
陈一诺盯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苏妲己，你这是关心我？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往公交站走去。
下一站，腾云动漫。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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