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远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一个太监，哪来的五品上阶功法？”
叶辰没回答。
付远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压低声音道：“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普通太监，怎么可能进昭狱，还能修炼五品上阶功法？”
叶辰依旧不答，重新闭上眼。
付远急了：“喂！你倒是说话啊！老子跟你做交易呢！”
叶辰：“不做。”
付远：“……为什么？！”
叶辰：“你的功法不如我的，你的钱我花不着，你的人我联系不上。跟你做交易，我亏。”
付远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很久，他才咬牙切齿道：“行，你狠。老子倒要看看，你能在昭狱待多久！”
第三天
叶辰依旧在修炼。
付远这次换了一副嘴脸，语气变得神秘兮兮的：
“小子，你知道太监最缺什么吗？”
叶辰没理他。
付远自顾自道：“太监最缺的，是男人那玩意儿。老子告诉你，白莲教有一种秘法，能让太监重新长出来！”
叶辰动作一顿。
付远看到他的反应，得意地笑了：“怎么样？动心了吧？老子没骗你，白莲教的《莲花重生大法》，专门修复残缺之身！练到大成，断肢重生都不在话下！你只要帮老子传信，老子把这门秘法传给你！”
叶辰沉默片刻，问道：“几品？”
付远一愣：“什么几品？”
叶辰：“这门秘法，几品？”
付远支吾道：“这个……品级不重要，关键是效果……”
叶辰淡淡道：“没有品级，说明是旁门左道。旁门左道修炼有成者万中无一，剩下的都是把自己练废的。你让我拿命去赌？”
付远：“……你怎么知道是旁门左道？”
叶辰：“猜的。”
付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深吸几口气，咬牙切齿道：“行，你厉害。老子不跟你说了！”
叶辰继续修炼。
又过了几个时辰，付远再次开口，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恳求：
“小子，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开个价，只要老子能给的，都给你！”
叶辰睁开眼，看着他。
付远的独眼中满是血丝，脸上的怨毒已经被绝望取代，声音沙哑道：“老子不想死……不是怕死，是不想这么窝囊地死。老子是白莲教的护法，死也应该死在冲锋的路上，不是像条死狗一样挂在墙上等死！”
叶辰沉默片刻，淡淡道：“我帮不了你。”
付远眼睛一亮：“为什么帮不了？你只要传个信——”
叶辰打断他：“我是御銮卫总督。”
付远一愣：“什么？”
叶辰：“御銮卫总督，直属皇帝。我帮你传信，就是背叛。背叛的下场，比你惨十倍。”
付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叶辰继续道：“而且，就算我想帮，也帮不了。如意客栈的三哥，早就被玄鳞司盯上了。你让我传的那句暗号，是接头暗号对吧？我一去，就会被抓。到时候，你和我一起死。”
付远脸色煞白。
叶辰看着他，平静道：“所以，省省吧。老老实实待着，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
说完，他重新闭上眼。
牢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付远呆呆地看着他，过了很久很久，终于彻底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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