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喊声此起彼伏,人群越来越拥挤。但没有人敢靠近囚车——十二名五品密探的煞气,足以让普通人望而却步。
叶辰骑着马,跟在囚车后面,目光扫过人群。
他看到了老人、孩子、妇人、商贩……各种人都有。但其中有没有白莲教的暗探,他看不出来。
“大人,快到菜市口了。”一名密探上前道。
叶辰抬头看去,前方不远处,一座高台已经搭好。
那就是刑场。
菜市口已经人山人海。
从四面八方赶来的百姓把刑场围得水泄不通,连周围的屋顶上都站满了人。他们挥舞着拳头,高声呼喊,狂热得让人心惊。
“杀了他!”
“凌迟!凌迟!”
“白莲教的狗贼,都该下地狱!”
叶辰的马车在人群让出的通道中缓缓驶入刑场。
他下了马,走上监斩官的位置坐下。
面前是高高的刑台,台上竖着一根粗大的木桩。付远被从囚车上拖下来,绑在木桩上。
十二名地级密探分列刑台周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周围的人群。
时辰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慢慢升高,阳光洒在刑场上,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叶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全场。
他能感觉到,人群中有一股压抑的气息,若有若无,若隐若现。
那是武者的气息。
而且不止一个。
叶辰心中冷笑。
果然来了。
午时三刻,时辰到。
一名玄鳞司密探上前,躬身道:“大人,时辰已到,是否行刑?”
叶辰点点头,声音平静地传遍全场:
“行刑。”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持刀人走上刑台。
这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面容干瘦,双手却异常稳定。他手里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七把锋利的小刀,从小到大,每一把都闪着寒光。
这是专门执行凌迟的老手,祖传的手艺,据说片过上百年人,从未失手。
持刀人把托盘举到叶辰面前:“请大人验刀。”
叶辰扫了一眼托盘上的七把刀,每一把都锋利无比,刀刃薄如蝉翼。他点点头:“可。”
持刀人转身,走向刑台。
付远被绑在木桩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露出满是伤痕的身体。阳光照在他身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触目惊心。
持刀人拿起第一把刀,准备执行凌迟的第一道工序——
遮眼罩。
用头皮盖住犯人的眼睛,让他看不到刀子,减少挣扎。
刀锋即将触碰到付远额头的那一刻——
付远猛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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