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何喜才艰难地转过身,看着叶辰,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大……大人……”
叶辰看着他,淡淡道:“服了?”
何喜噗通一声跪下,额头贴地,恭敬道:“属下服了!从今往后,金戈堂上下,唯大人马首是瞻!”
刘正和赵义全对视一眼,也同时跪下。
刘正道:“紫薇堂,唯大人马首是瞻!”
赵义全道:“墨影堂,唯大人马首是瞻!”
叶辰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人,点点头:“起来吧。”
三人起身,垂首而立,态度比之前恭敬了十倍不止。
叶辰道:“御銮卫的规矩,我不熟。以后各堂口的事,还是你们管。但有件事,你们记住——”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道:“御銮卫只有一个人说了算,那就是我。明白吗?”
三人齐声道:“明白!”
叶辰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问道:“御銮卫的功法武技,存放在哪里?”
何喜连忙道:“回大人,御銮卫有专门的功法阁,收藏了历年缴获的各类功法武技。大人要看看吗?”
叶辰起身:“带路。”
何喜在前带路,刘正和赵义全跟在后面,四人穿过重重庭院,来到御銮卫最深处。
这里比外面更加阴森。
周围是一片枯木林,树木早已死去,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昏暗中投下诡异的影子。地面上铺着黑色的石板,石板上刻满符文,隐隐散发着微光。
何喜解释道:“大人,这片枯木林有阵法加持,一是防止外人闯入,二是镇压功法阁内的煞气。”
叶辰点点头,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穿过枯木林,眼前出现一座两层高的塔楼。
塔楼通体漆黑,门窗紧闭,只有顶层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站在塔前,能感觉到一股浓烈的阴寒气息扑面而来,仿佛里面关着无数厉鬼。
何喜推开塔门,一股更加浓郁的阴寒之气涌出。
叶辰催动《大日金身心经》,金色的罡气护住全身,迈步走了进去。
塔内空间不大,一楼摆放着一排排书架,书架上放着各种武技典籍。二楼是功法。
何喜道:“大人,这些都是御銮卫历年清剿江湖门派时缴获的,不用上交皇宫,专门用来奖赏手下。”
叶辰点点头,目光扫过书架。
《血煞掌》、《青木掌》、《玄冰掌》、《幽冥步》、《幻影步》、《寒冰步》……
都是四品武技,品级不低,但和他修炼的相比,差了一截。
叶辰问道:“最高品级的功法,是什么?”
何喜道:“回大人,最高是三品上阶。”
叶辰眼睛一亮:“带我去看。”
何喜带着他上二楼。
二楼空间比一楼小,书架也少,但每一本书都用锦盒盛放,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何喜走到最里面的一个书架前,从一个锦盒中取出一卷古籍,双手递给叶辰。
“大人,这是三品上阶功法,《镇狱明王金身》。据说是雷鸣道州一个三品武道圣地的镇门功法,三十年前被我们缴获的。”
叶辰接过,翻开细看。
《镇狱明王金身》,炼体功法,修炼至大成可凝聚明王法相,镇压一切邪祟。与他的《大日金身心经》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品级更高,威力更强。
叶辰满意地点点头:“拓印一份给我。”
何喜连忙道:“是!”
叶辰又在二楼转了一圈,发现其他功法都是五品、六品,没有比《镇狱明王金身》更高的了。
他下楼,来到一楼,查看武技。
这里的武技不少,四品、五品都有,但最高只有四品上阶,而且多是阴狠杀伐的武技,不适合他。
叶辰随手拿了一门五品中阶的《裂空指》,准备回去练练。
离开功法阁,叶辰前往皇帝为他安排的宫外府邸。
府邸在皇宫外不远的一条巷子里,是座二进的院子。门口站着两个小太监,见他来了,连忙跪地行礼。
叶辰走进去,四处看了看。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前院是会客厅,后院是卧房,还有一个小花园,种着几株梅花。
叶辰站在院中,深吸一口气。
从今天起,他就不再是那个挤在杂物房的小太监了。
他是御銮卫总督,有自己的府邸,有自己的手下,有皇帝的信赖。
叶辰抬头看向天空。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忽然想起徐紫宣,想起她昨晚在他怀里的样子,想起她今早红着脸说“你是我的女人”时的模样。
叶辰嘴角微微上扬。
快了。
等他再强一些,就能光明正大地带她离开这牢笼。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小太监跑进来,躬身道:“大人,朝中几位大人送了贺礼来,说是祝贺大人高升。”
叶辰挑眉:“哦?”
小太监道:“礼单在此,大人请过目。”
叶辰接过礼单,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些朝臣,表面上恭恭敬敬送礼祝贺,实际上一个都不敢来。御銮卫总督这个位置,太敏感了。谁沾上,谁就会被皇帝猜忌。
叶辰把礼单扔给小太监,淡淡道:“收下,记档。人就不必见了。”
小太监躬身:“是!”
叶辰转身走回后院。
身后,小太监看着他背影,眼中满是敬畏。
这位新总督,年纪轻轻,却能让朝中大臣送礼都不敢上门,真是……
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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