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大卫咽了口唾沫，紧紧抱着怀里的盒子，警惕又感激地看着他：“谢……谢谢。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我叫林渊。一个路过的自由雇佣兵。”林渊打量了一眼大卫怀里的盒子，那是斯安威斯坦原型机。“至于为什么帮你……因为我看好你。你身上有股味道，和我以前一样。”
“什么味道？”大卫不解。
“不死心的味道。”林渊意味深长地说道。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一辆改装过的重型摩托车急刹在路边，车上跳下来两个人。
一个是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身上布满了各种义体，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他是曼恩，这支边缘行者小队的领袖。
另一个是留着银色长发、眼神清冷的少女，她手里拿着一个便携式网络接入仓，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她是露西。
“大卫！”曼恩看到大卫安然无恙，松了口气，随即目光锐利地转向林渊，“是你救了他？”
露西则眯起眼睛，作为网络行者，她本能地感知到林渊身上有一种奇怪的“空白感”。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她的扫描无法读取任何关于林渊义体负荷的数据。
“这不科学……”露西低声自语。
林渊迎上两人的目光，不卑不亢：“如果你们是他的朋友，那他安全了。如果不是……”
“我们是他的……雇主。”曼恩走上前，上下打量着林渊，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身手不错。刚才那一手‘过肩摔’加‘扫堂腿’，没经过专业训练做不出来。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正好我们缺一个能打的前锋。”
大卫连忙解释道：“曼恩，露西，是他救了我！克里姆佐帮的人都被他打倒了！”
曼恩挑了挑眉，看向地上那一堆哀嚎的混混，神色更加凝重。能单人解决克里姆佐帮一个小队，这实力绝对在B级甚至A级雇佣兵之上。
“我是曼恩。这位是露西。”曼恩伸出手，“正如你所见，我们是个小团队。最近接了几个大活，正缺人手。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谈谈报酬。”
林渊握住曼恩那只机械手掌，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巨大力量。
“林渊。报酬好说，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我要加入可以，但我不做小弟。我们是合作伙伴。而且，我要参与决策。”林渊直视着曼恩的眼睛。
若是旁人提出这种要求，曼恩早就一拳揍过去了。但看着林渊那自信的眼神，以及地上那些惨不忍睹的混混，曼恩沉默了片刻，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好！夜之城就需要你这种有野心的小子！成交！合作伙伴！”
露西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林渊，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她悄悄在网络空间试探性地发送了一个ping请求，想要探测林渊的防火墙。
然而，请求发出的瞬间，就像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反而有一股无形的反制力量顺着网络链接反弹回来，吓得她立刻切断了连接。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露西心中暗惊。
林渊似乎察觉到了露西的小动作，转头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只有穿越者才懂的深意。
“你好，露西。以后请多指教。”
露西一愣，没想到对方能察觉到自己隐秘的网络探测，而且还能叫出她的名字。
“你认识我？”
“很快就会认识了。”林渊意味深长地说，“毕竟，我们要一起去月球，不是吗？”
露西的瞳孔猛地收缩。登月，那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梦想，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夜之城的命运齿轮，在这一刻，因为林渊的出现，悄然改变了转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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