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发现一处，陈默都会仔细记下位置，并在附近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用小刀刻下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记号。
他没有急于行动，这些‘老鼠’既然能藏这么久，必然有其过人之处，莽撞行事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危及自身安全。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棚户区亮起了点点昏黄的灯光。
陈默知道今天的探查该结束了。
他一共标记了三个可疑地点，收获远超昨天。
虽然精神力消耗巨大，但他的心情却很不错。
这三个点，每一个都可能是一条大鱼，或者至少是一个不小的功劳。
“今天总算没白跑一趟。”
陈默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棚户区，混入了傍晚归家的人流中。他没有直接回南锣鼓巷，而是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随身空间里取出肉包子和水，补充了一下体力。
“四个……加上昨天那个，已经五个了。”
陈默低声自语：“看来这京城之下，暗流确实汹涌，不过，这些都是送上门来的功劳和空间能量啊。”
他眼神闪烁，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处理这些‘收获’。
一次性全部举报？
似乎有些太扎眼了。
分批次，慢慢来？
他伸了个懒腰，感受着夜晚微凉的空气，精神虽然疲惫，但心情却很轻松。
至少，他对这个时代的危险有了更直观地认识，也为自己积累了更多的‘资本’。
“回家，先好好睡一觉。”
陈默打定主意，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笼罩的胡同深处。
回家好好睡了一觉后，他就半夜起来了，现在身上盖一条棉花被就不冷了，不错，不错。
随后他穿上棉袄和衣服，半夜出门，轻车熟路地将情报送到局长钱伟明的办公桌上。
要是有人的话，他可不会出手，反而会找其他地方也可以，只要不出现在人的面前即可。
随后他就消失无踪，几个空间瞬移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十分方便，安全可靠。
至于后续的事，他们自己去头疼，和他关系不大了。
这一觉，他是睡得香甜。
而钱伟明是头疼了，不光是他，整个治安局都是，看看这些个材料和文件，简直不要太猖獗了，真是复杂到了极致。
相信已经没有人会觉得没问题。
这是出现大问题了。
“好多，好多的老鼠呀，我们的人找不到，还是太没用了，人家一次次地将情报主动上门来，我们都不知道，可笑，实在是荒唐。”
但即使这么不甘心，也是没办法，就算是上级知道，也是毫无办法，周边都是他们的人，布置得很严密，但可惜，人家根本不上当，来无影去无踪，简直就是神来之笔一般。
这对于他们何尝不是一种挑衅，但深深的感觉到无力。
“不管怎么样，特务是不允许存在的，五个地方，都去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