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铁骑破阵,合围擒敌
夜色如沸,杀声震野。
张辽三千黑甲铁骑如一道铁闸,轰然撞入轲比能联军侧翼。马蹄踏碎枯草与血污,长刀在火光中拉出连片寒芒,猝不及防的鲜卑士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连人带马劈翻在地。
“秦军主力来了!”“是张辽!白马将军也来了!”
本就疲敝的联军瞬间炸开,前排士卒被冲得人仰马翻,后排更是乱作一团。呼厨泉麾下匈奴残部本就是勉强拼凑,一见这等威势,士气当场崩散,不少人转身便要逃。
“慌什么!不过数千骑兵——”轲比能挥刀劈死一名溃逃的士卒,厉声嘶吼,试图稳住阵脚。可话音未落,一阵更为尖锐、更为整齐的破空声自后方压来。
赵云率领的两千白马义从,已如一道白虹,绕至联军背后,封住了北逃之路。
银甲映火,白马嘶风。赵云持枪立马,横拦在草原要道之上,声如惊雷:“轲比能!尔等已入重围,降者免死!”
前后受敌,左右皆困。联军彻底乱了。
轲比能望着前后两道秦军铁骑,再看满地尸骸、士气崩散的部众,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心底直冲头顶。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来复仇的,是来自投罗网的。
“首领,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莫顿浑身是血,拼死护在轲比能身前,“我率亲卫断后,您从西侧突围!”
轲比能咬牙,看着身后早已被白马义从堵死的退路,再看正面步步紧逼的张辽,心中恨意滔天,却不得不面对现实:“撤!全军向西突围!”
可此刻再想走,已然晚了。
张辽早已盯住了轲比能的身影,玄甲染血,长刀指敌:“轲比能哪里走!”
他一马当先,直冲敌阵中央,所过之处,鲜卑骑兵无人能挡。长刀横扫,便是一片血花;战马冲撞,便是一片溃兵。短短数息,已杀至轲比能近前。
轲比能又惊又怒,挥刀迎战。两刀相撞,金铁交鸣之声刺耳。轲比能只觉手臂发麻,虎口剧痛,连退数步,心中惊骇更甚——他竟不是张辽一合之敌!
“杀!”张辽步步紧逼,刀势如狂风骤雨,不给轲比能半点喘息之机。周围秦军骑兵如墙推进,将轲比能亲卫层层分割、逐一绞杀。
另一侧,呼厨泉见大势已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匈奴王庭,拨马便想混在溃兵中逃命。可他刚跑出数丈,一支长枪如流星赶月般破空而来,精准刺穿他的战马腿膝。
呼厨泉惨叫一声,摔落在地。赵云策马而至,龙胆亮银枪直指其咽喉,冷声道:“呼厨泉,你已被俘。”
匈奴残部首领,当场被擒。
战场局势,在主力援军抵达的一炷香内,彻底逆转。
雁门哨所之上,李烈、陈武、骨都侯望着眼前兵败如山倒的联军,皆是长长松了一口气,浑身脱力,几乎站立不住。
“守住了……我们守住了……”士卒们瘫坐在血泊之中,看着漫天烽火与凯旋的铁骑,泪水混着血水滑落。
轲比能在莫顿与少数亲卫死护下,拼死向西冲出一道缺口,狼狈不堪地遁入黑暗草原。他回头望着被秦军牢牢掌控的战场,望着被俘的呼厨泉、死伤惨重的部众,发出一声凄厉而绝望的嘶吼。
“秦苍澜!此仇我轲比能记下了!”“北疆之事,未完待续——!”
声音被寒风撕碎,消散在夜色里。
张辽并未深追,他勒马立于战场中央,长刀拄地,沉声道:“传令,收拢战场,救治伤卒,看押俘虏,清理哨所,严防敌军残余反扑。”
“诺!”
夜色渐淡,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雁门哨所烽火未熄,却已从死战绝境,变成大胜战场。
不久后,数骑快马从宁城方向疾驰而来,带来秦苍澜的命令:“张、赵二将,稳固边境,打扫战场,押解俘虏,整顿军马,即日班师回宁城。本将亲率众官,出城迎捷!”
寒风依旧凛冽,草原之上,血腥味中已多了几分胜气。轲比能联匈南下的阴谋,一夜之间,土崩瓦解。但所有人都清楚,这一战,只是北疆乱世的一段插曲。草原的狼,还未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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