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龙脊雪山腹地。
曾经的荒芜雪原已经变成了一片奇迹般的绿洲。秦赫用系统能力构建了一个庞大的生态系统——外围是耐寒的针叶林,形成天然的防风墙;中间是层层叠叠的梯田,种植着各种改良作物;核心区域则是用巨木和冰砖建造的“阿房宫”,以及围绕宫殿逐渐发展起来的“咸阳城”。
是的,秦赫给这座城市取名为“咸阳”。这是他对自己原来世界的一种纪念,也是对那个统一六国的古老帝国的一种致敬。
“陛下,今日统计。”蒙毅——现在穿着秦赫设计的“官服”,一种用冰蚕丝和兽皮混合制成的长袍——恭敬地汇报,“咸阳城常住人口三千二百人,军屯八百,农屯一千五百,工屯六百,学屯三百。周边归附部落十二个,总人口约一万。”
“粮食储备?”
“足够支撑三个月。但如果考虑到冬季无法种植……”蒙毅犹豫了一下,“可能需要缩减配给。”
秦赫摇头:“不需要。从今天起,我要开启‘大生产运动’。”
他站起身,走向宫殿的露台。从这里可以看到整座城市——不,已经不能称为城市了,这是一个正在成型的国家。街道上,丘丘人们用通用的汉语交流;工坊里,铁匠们在打造更加精良的工具;学堂中,年幼的丘丘人们正在学习读写。
“蒙毅,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创造这些奇迹吗?”秦赫问道。
“因为陛下是神明。”
“不,”秦赫转身,眼中闪烁着某种蒙毅无法理解的光芒,“因为我来自一个更加先进的世界。在我的世界,没有魔法,没有神明,但人类用智慧和组织,创造了比魔法更伟大的奇迹。”
他走回室内,在兽皮上画出复杂的图案:“这是‘曲辕犁’,比你们现在用的直犁效率高三倍。这是‘水车’,可以利用河流的动力灌溉农田。这是‘温室’,用透明的冰晶板搭建,可以在冬季继续种植……”
蒙毅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些设计。它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人类——即使是神明——能够知道这么多东西。
“我要你组织工屯,在一个月内制造出这些工具。”秦赫命令道,“同时,我要在咸阳城建立‘太学’,招收各族子弟,传授这些知识。”
“各族?”
“不只是丘丘人。”秦赫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龙脊雪山上,不只有丘丘人,还有雪狐,有冰晶蝶,有那些拥有智慧的生物。我要它们都加入大秦,都成为这个国家的公民。”
这是秦赫深思熟虑的策略。在《原神》的设定中,提瓦特大陆有着复杂的种族构成——人类、精灵、仙人、魔物,甚至元素生物。如果他想要建立一个真正的帝国,就不能局限于单一的种族。
“但是……”蒙毅犹豫道,“那些生物不会说话,不会思考……”
“那是你们以为的。”秦赫微笑,“明天,我会让你看到奇迹。”
第二天,秦赫带着蒙毅来到城市边缘的一片冰湖。这里是雪狐的栖息地,那些美丽的白色生物通常对人类和丘丘人避而远之。
“出来吧,”秦赫对着冰湖说道,“我知道你们在听。”
冰面下,几道白色的影子在游动。然后,一只体型较大的雪狐破冰而出,用警惕的眼神看着秦赫。
“我能给予你们食物,”秦赫用系统能力与它沟通——那是Lv.2后解锁的功能,可以与非人类生物进行简单的意念交流,“安全的栖息地,温暖的巢穴。作为交换,你们要成为大秦的‘耳目’,为我监视雪山上的动静。”
雪狐歪着头,似乎在思考。然后,它发出一声轻鸣,更多的雪狐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
“它们同意了?”蒙毅难以置信地问。
“它们比你们想象的更聪明。”秦赫抚摸着雪狐首领的头顶,“只是从来没有人尝试与它们沟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