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降仪式在净善宫举行,但秦赫坚持要简化流程。
“不需要跪拜,不需要称臣,”他对纳西妲说。两人站在宫殿的阳台上,看着下方聚集的民众,“我们签订的是《合作协议》,不是《投降书》。”
他展开一份精心设计的文书:“你看,第一条:‘须弥成为大秦的须郡,保留高度自治权’。第二条:‘纳西妲保留智慧之神尊号,不再统治须弥,但掌管大秦所有教育事务’。第三条:‘教令院改革,废除“虚空”系统,建立开放的知识体系……’”
纳西妲仔细阅读着每一条条款。她发现,这份协议比她预想的好得多——不是屈辱的投降,而是平等的联盟,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仪式结束后,她私下问道。他们站在净善宫的花园中,周围是她亲手栽种的须弥蔷薇。
“因为你有价值,”秦赫坦诚地说。他摘下一朵蔷薇,递给纳西妲,“而且因为我也曾经是被压迫的人。”
他讲述了自己的故事——那个凌晨三点的写字楼,那份永远改不完的PPT,那个微笑着说“再改一版”的项目经理。他讲述了自己如何被系统压榨,如何失去健康,如何在绝望中穿越到这个世界。
“我理解被囚禁的感觉,”他说,眼中闪烁着真实的痛苦,“所以,我不想囚禁你。我想让你自由。不是作为神明,而是作为一个人,一个可以学习、可以创造、可以犯错的人。”
纳西妲听着,眼中的泪光再次闪烁。她从未想过,这个被称为“暴君”的人,竟然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秦赫,”她说着,接过那朵蔷薇,轻轻嗅着它的香气,“既是暴君,又是理想主义者。”
“两者并不矛盾,”秦赫微笑,笑容里带着某种释然,“暴君追求权力,理想主义者追求美好的世界。如果权力能带来美好的世界,那么成为暴君,也是值得的。”
“而且,”他补充道,“在我的世界,有一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有这个能力,所以我有这个责任。”
他带着纳西妲参观了即将建立的“蒙德大学”。校址选在蒙德城东部的一片开阔地,秦赫用系统能力催生出巨大的树木作为建筑骨架,再让工匠们填充墙壁和屋顶。
“这将是一所完全不同的学府,”纳西妲惊叹道。她走在尚未完工的走廊中,手指轻抚着粗糙的木质墙壁,“没有教令院的等级制度,没有‘虚空’系统的思想控制……”
“有的只是,”秦赫接过话,指向远处正在忙碌的工匠,“对真理的追求,对知识的尊重,对人的信任。”
他转向纳西妲,目光真诚:“你将担任校长,设计课程,招聘教师,招收学生。我要让这所大学,成为提瓦特文明的灯塔。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你的智慧,你的经验,你对教育的热情。”
纳西妲的眼中闪烁着光芒。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不是作为被架空的神明,而是作为真正的教育者。她可以设计自己想要的课程,可以招聘真正有才华的教师,可以让所有人都能学习。
“我接受,”她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而且,我会让你看到,知识的力量比武力更加持久。教育,才是真正的征服。”
秦赫点头:“这正是我所期待的。”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