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王帝君,七神中最古老、最强大的存在,竟然臣服于一个外来者?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劈碎了所有人对这个世界秩序的认知。
在蒙德,吟游诗人们停止了弹唱,酒馆里的喧闹变成了压抑的窃窃私语;
在稻妻,雷电将军闭关的天守阁外,八重神子握着御守的手微微颤抖,若有所思;
在须弥,教令院的大贤者们紧急召开会议,表面上歌颂大秦帝王的丰功伟绩,却私下里议论快速扩张的大秦国稳定性是否会出现漏洞;
在枫丹,纳塔的使者已经提前一周赶到,准备商议结盟事由,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入侵。
在至冬,冰之女皇的宫殿深处,某种沉寂已久的计划开始加速运转。
而在璃月,反应各不相同,如同一幅复杂的织锦,每一根丝线都代表着不同的利益、不同的情感、不同的未来。
普通民众松了一口气。
在璃月港的街头巷尾,那些刚刚经历过饥荒、混乱、恐惧的平民们,终于看到了稳定的希望。大秦的救济队正在分发粮食——不是施舍,而是“以工代赈”,让每个人都能通过劳动获得尊严;修复房屋——不是简单的修补,而是用秦赫系统催生的“活木”,让建筑本身具有生命力,能够自我修复;恢复秩序——比七星更加高效,更加可靠,因为大秦的官员不需要平衡各方利益,只需要执行明确的命令。
“听说了吗?”一位老妇人在菜市场中低声说,“岩王爷亲自认可的……那位皇帝。”
“岩王爷不会错的,”她的邻居回应,一边挑选着新鲜的蔬菜——这些是大秦的商队从蒙德运来的,价格比以往便宜了三成,“我孙子在码头干活,说新发的工钱,够买一个月的米。”
“但七星……”
“七星?”老妇人冷笑,“凝光大人是厉害,但她能变出粮食吗?天叔大人是德高望重,但他能止住洪水吗?岩王爷……岩王爷守护了我们三千七百年,现在他说,这位新皇帝,能让我们过得更好。我相信岩王爷。”
这种相信,不是对秦赫的认同,而是对钟离的依赖。但无论如何,稳定——这个在乱世中最珍贵的商品——正在回归。
商人开始计算新的机会。
在“琉璃亭”的顶层包厢中,几位璃月最大的行会首领正在密会。窗外是灯火通明的港口,大秦的商船与璃月的传统帆船并排停泊,黑色的“秦”字旗与蓝色的璃月旗在夜风中交织。
“从蒙德到须弥,”一位珠宝商展开地图,手指沿着商路滑动,“以前需要三个月,现在大秦修了‘官道’,只要四十天。而且沿途有‘驿站’,安全有保障。”
“利润空间,”一位茶叶商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前所未有。大秦的‘统一关税’,比原来七国各自的关卡税,低了整整一半。而且……”他压低声音,“听说那位皇帝,正在培育新的茶树品种,产量是传统的三倍。”
“但风险呢?”一位老成持重的船主皱眉,“我们是在与虎谋皮。那位皇帝,可是用‘绿色的死亡’征服了蒙德,用经济战搞垮了七星。”
“风险与收益并存,”珠宝商微笑,“而且,岩王爷都臣服了他。岩王爷三千七百年的眼光,会看错吗?”
他们举杯,为了即将到来的黄金时代——或者,为了即将到来的风暴。无论如何,利润——这个商人永恒的追求——正在召唤。
七星中的反对派惶恐不安。
在群玉阁的密室中,几位曾经依附于天叔和开阳星的七星成员,正在紧急商议。他们的脸上,是那种失去了靠山的恐惧——就像攀附大树的藤蔓,突然发现树干已经倒下。
“我们……我们怎么办?”一位年轻的七星成员声音颤抖,“凝光那个贱人,肯定会报复我们。我们之前支持天叔……”
“天叔已经‘告老还乡’了,”另一位苦涩地说,“带着他的公爵头衔,他的世袭爵位,他的大秦银行贷款。我们呢?我们得到了什么?”
“我们应该……向新皇帝示好?”
“太晚了。而且,”最老的那位七星成员——瑶光星——摇头,她的眼中有着看透世事的疲惫,“你们没发现吗?大秦的‘议会’制度,正在取代我们的位置。以后,可能不再有‘七星’了。只有……‘议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