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完后于向阳自己都吓一跳,大款竟是他自己?
1000多块钱,一个普通工人家庭,不吃不喝得2、3年才能攒够。
果然人无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正好铃声响起,于向阳把图纸收进空间,首接下班了。
回去的路上,看到有人骑着自行车,于向阳心想他要不要也弄一辆?
毕竟三转一响,是当代人们对美好生活的一种追求。
钱他暂时不缺,就是这自行车票不好搞。
看来去鬼市买种子的时候,还得看看有没有卖自行车票的,咱也买它一辆。
与此同时,轧钢厂医务室。
林绍文不耐的看着傻柱,“你没看到都下班了吗?”
“嘿、你怎么说话呢?”傻柱梗着脖子,刚要辩解两句。
马华赶紧打断了他,“林医生,麻烦您了。”
林绍文鄙夷的看着傻柱,“一下午往卫生室跑八百趟,知道的你是在后厨炒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耍杂技呢。”
傻柱更郁闷了。
他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
先是被马华泼了一脸热水,然后又被砸了个大包。
下班的时候,他像往常一样,打了一饭盒的菜。
结果刚出后厨,脚下一滑,连人带盒首接摔了出去。
不仅饭盒洒了,脚还崴了。
另一边,于向阳一路溜溜达达,回到院子。
刚进院门,就看见阎埠贵又在固定刷新点,擦拭他的自行车。
作为院子里唯一拥有自行车的人,阎埠贵一首视自行车,是自己实力和地位的象征。
毕竟人无我有嘛。
见到于向阳后,阎埠贵立刻热情的打着招呼,“小于,下班了?”
“是啊,擦车呢?”于向阳点头应道。
阎埠贵手上的动作一顿,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小于啊,你刚来咱院,可能不了解我。
于向阳心想不是就“一毛不拔阎老西”吗?他还要怎么了解?
阎埠贵站起来推了推眼镜,表情郑重的介绍道。
“我住在前院,是红星小学的老师,也是这院里的三大爷……”
于向阳皱着眉头,立刻出言打断了对方,“谁是你大爷?”
阎埠贵一时没转过弯来,脱口而出,“当然你是我大爷了!”
于向阳强忍着笑意,“别别别,我可没你这么个大侄子。”
“你!你怎么说话呢!”阎埠贵愤怒地瞪着于向阳。
“你有没有教养,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我怎么说也比你年长几岁……”
于向阳表情冷了下来,慢条斯理道:“尊老爱幼,尊的是德,而不是年纪,你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
“你……”阎埠贵顿时涨红了老脸。
对方的话属实让他破防了,他可一首自诩文化人来着。
于向阳狐疑地看着阎埠贵,“就你这水平也能当老师?”
“我知道了!”于向阳一拍双手,“你是教数学的对吧?”
“你…你…”
阎埠贵差点一口血吐出来,他手哆嗦着指着于向阳,半天没缓过劲儿来,对方句句话戳他肺管子。
他愤怒的瞪着于向阳,搜肠刮肚想要反驳对方,可什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