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王林睁眼：“有东西。”
远处围墙上黑影一闪。
韩立瞬间睁眼，踢醒白小纯。
三人摸到墙下。韩立轻轻一跃，攀上墙头——院子里，黑衣人伏在屋顶，手里符纸发着幽蓝的光。
【杀手，目标黄飞虎】
韩立手按掌天瓶，瓶身浮字：“等。”
黑衣人抬手，符纸飘向窗户。
王林天逆珠烫得他用袖子包住。
白小纯攥紧怀里半瓶血，手心全是汗。
符纸离窗户一尺——窗户自己开了。
一只手从里面伸出，两指夹住符纸。
黄飞虎站在窗内，披着外袍，目光如电：“谁？”
黑衣人转身就跑。
黄飞虎冷哼一声，手一扬，符纸飞回去，贴在他后背。黑衣人惨叫滚落。
【黄飞虎实力超预期，杀手重伤】
韩立瞳孔微缩。
王林低声：“他一直在等。”
白小纯小声问：“他也是觉醒者？”
韩立摇头。
黄飞虎拎着黑衣人扔给涌进来的守卫：“关起来，明天审。”
他抬头，往围墙这边看了一眼。
韩立拉着两人滑下来，躲进阴影，后背紧贴墙。
等了十息。
守卫的声音传来：“大人，有痕迹！”
黄飞虎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不用追。让他们走。”
脚步声远去。
韩立掏出掌天瓶：“他发现我们了？”
我盯着画面。
【察觉度100%，但选择不追。原因不明：可能不想打草惊蛇，或认出你们不是杀手，或——在等你们自己出来。】
【倒计时剩余6天23小时，能量恢复剩余40小时】
还不够。
韩立深吸一口气，收起掌天瓶：“换地方，继续盯。”
白小纯苦着脸：“还盯啊？他都发现我们了！”
韩立看了他一眼：“他没动手，说明我们有价值。有价值，就能等。”
王林点头。
三人消失在夜色里。
武成王府内，黄飞虎站在窗前，符纸已成灰烬，从指缝漏下。
他低声自语：“有意思。三批人盯着我一个。”
嘴角弯了一下。
“看看谁能等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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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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