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时,腰肢不自觉又带上了戏台上的韵致,款款摆动,摇曳生姿。
看人时,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虽不至于刻意勾引,但那成熟女人独有的、混合着丰腴体态和焕然容颜的风韵,已经藏不住了。
连偶尔在花园里撞见她的五姨太柳艳秋,都忍不住盯着她看了好几眼,回去跟自己的丫鬟嘀咕:
“二姐这是抹了什么仙药了?怎么瞧着……比以前还勾人了?难道是回光返照?”
沈香莲听着秋月学来的闲话,对着镜子里那张明显年轻鲜润了许多的脸,和镜中那具经过锻炼愈发凹凸有致、散发着健康光泽的身体,终于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舒心的、带着野心和期待的笑容。
曹爽再来时,看到她这变化,心里也暗暗吃惊。
这女人,底子真是太好了,稍微一打磨,就光彩夺目,简直是个人间尤物。
他交代了寿宴当天要注意的细节,包括唱哪段,穿什么颜色的行头,如何“不经意”地瞥向主桌的曹斌,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精心设计。
沈香莲一一记下,眼神亮得灼人。
“爽哥,”她忽然轻声问,手轻轻放在小腹上,那里还平坦,“你说……我能成吗?”
曹爽看着她,点点头:“能。你现在,比当年台上更勾人。”
沈香莲笑了,媚眼如丝:“那我先勾一下你试试!”
说着,她主动送上了香吻,热情如火。
曹爽走出小院,夜风一吹,心里那点复杂的滋味又翻上来。
这出戏,马上就要开锣了。
……
六月初九,天还没亮透,曹府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人声、脚步声、搬东西的哐当声硬生生吵醒的。
曹母七十大寿,在曹斌眼里,那是比过年还紧要的头等大事。
一来是做儿子的排场孝心,二来嘛……也是全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凑份子、表忠心的好机会,油水足得很。
曹爽寅时末就扎进了厨房。
平日里宽敞的厨房,这会儿塞满了人,增加了二三十号临时帮工。
切菜的、剁肉的、杀鸡宰鸭的、揉面蒸点心的,挤得转不开身,热气混着生腥气,熏得人脑门冒汗。
“老李!鳜鱼要现杀现蒸,水烧开了再上笼!小刀!看看高汤的火,不能断!那个谁,海参发好了没有?挑出来检查!”
曹爽嗓门比平时高了一截,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像刀子,在烟雾缭绕中扫来扫去,哪儿慢了、错了,立刻就能点到。
他手里也没停,一把厚重的大刀舞得飞快,将一块上好的五花肉切成薄如纸的连刀片,准备做拿手的“玉带肉卷”。
自打得了那半卷《解牛刀经》,他这刀工更是出神入化,食材在他手里听话得像面团。
整个厨房就是一台烧着旺火的机器,他是最核心的那个齿轮,咬合着所有人,往一个方向拼命转。
前院更是早早就张灯结彩。
大红灯笼挂满了廊檐,寿字彩绸从大门一直牵到正厅,喜气洋洋。
管家王福穿着崭新的绸衫,脚底生风,指挥着下人布置寿堂,摆放桌椅,忙得不亦乐乎。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