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沉默片刻,又问第二个问题:若让你为将,率军出征,你会如何用兵?
让我为将?萧寒连连摆手,千万别!打仗会死人的,我才不干那种傻事!
秦王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姚贾在旁暗笑——这萧寒果然是个草包。
最后一个问题。秦王政的声音变得冰冷,你义父白起当年在长平坑杀赵军四十万,此事天下议论纷纷。你对此有何看法?
这个问题最刁钻!若萧寒说白起做得对,会显得过于残忍;若说做得不对,又是不尊重义父。
萧寒却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杀都杀了,还管他干嘛?反正死的又不是秦人,再说了,那些赵人若是活着,说不定将来还会打秦国呢。义父这么做,我看挺好的。
秦王政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吕不韦心中暗喜——这下好了,秦王肯定对萧寒失望透顶。
就在秦王政准备挥手让人把萧寒带下去时,萧寒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无意地说道:
对了,秦王殿下,草民昨日在市中听闻,相国大人最近在推行新法,似乎遇到了不少阻力啊。那些老臣们真是碍事,一个个固执得很,不如都杀了算了,省得碍手碍脚的。
这句话一出,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吕不韦脸色骤变,秦王政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你这话,从何听来?
啊?萧寒装作一脸茫然,就是市井传言啊!怎么,我说错话了?
秦王政深深地看了萧寒一眼,没有再追问。
退下吧。秦王政挥手道,今日召见到此为止。
是是是,草民告退。萧寒如蒙大赦,赶紧行礼退出大殿。
走出咸阳宫,萧寒长舒一口气——好险!差点就露馅了。不过最后那句话应该能达到效果,让秦王政和吕不韦互相猜忌。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身后的咸阳宫内,秦王政正站在窗前,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吕不韦说他是纨绔子弟...嬴政低声喃喃,可孤怎么觉得,这少年深不可测?
他转身看向吕不韦:相国,你对这萧寒,有何看法?
吕不韦拱手道:回禀秦王,萧寒不过是个贪财好色的纨绔子弟。这样的人,不足为虑。
是吗?秦王政眯起眼睛,可孤怎么觉得,他对朝局颇为熟悉?连你推行新法受阻的事情都知道。
吕不韦心中一惊——这萧寒果然有问题!
秦王明鉴。吕不韦道,市井传言,无孔不入。萧寒常在市中活动,听到些流言蜚语也很正常。不过秦王放心,臣会派人继续留意白府,有任何异常立刻回报。
好。秦王政点头,另外,传令下去,让李斯也查查这个萧寒。孤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吕不韦退出大殿,脸色阴沉。
而萧寒此刻已经回到白府,正和徐庶、孙膑等人复盘今日的召见。
主公今日应对得当。徐庶赞许道,以纨绔之姿,既掩人耳目,又暗藏锋芒。尤其是最后那句话,必能让秦王和吕不韦互相猜忌。
不过秦王生性多疑,今日之事恐怕不会就此罢休。孙膑提醒道。
萧寒点头:我知道。不过今日这一关算是过了。接下来,我们就继续暗中发展实力,等待时机。
夜色渐深,白府恢复了平静。
而远处的咸阳宫内,秦王政站在窗前,望着白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萧寒...他低声喃喃,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时光流转,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而萧寒和秦王政的第一次正式交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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