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的马很快。
沈万山被一路护送到午门外，刚下马，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马婉儿站在宫门旁，披着一件素色斗篷，显然是在等他。
“沈公子。”她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胡惟庸联合了七八个御史，说你妖言惑众、私通外敌。父皇现在很生气。”
沈万山心里一紧：“私通外敌？谁？”
“北元。”马婉儿盯着他的眼睛，“有人指证你派人去塞外，跟北元王廷做生意。”
【系统提示：检测到胡惟庸伪造证据，罪名：通敌】
【建议：当庭要求对质证人】
沈万山深吸一口气：“多谢马姑娘。”
马婉儿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小心。”
说完转身离开，斗篷在风里扬起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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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
沈万山被带进去的时候，满朝文武分列两侧，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敌意，有幸灾乐祸，也有少数几个带着担忧。
龙椅上，朱元璋端坐着，面无表情。
龙椅下方左侧，站着一个身穿绯色官袍的中年男人——胡惟庸。他微微侧头，看了沈万山一眼，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弹幕飘过——
“卧槽，这阵容，三堂会审啊”
“胡惟庸那表情，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主播稳住！”
沈万山走到殿中央，跪下行礼：“草民沈万山，叩见陛下。”
“起来吧。”朱元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胡丞相有话要问你。”
胡惟庸走出来，拱手行礼，然后转向沈万山。
“沈万山，有人告你私通北元，你可认罪？”
沈万山直视他的眼睛：“不认。证据呢？”
胡惟庸拍了拍手。
一个侍卫捧着一个托盘走上来，托盘里放着几封信。
“这是从你沈家老宅搜出来的信件。”胡惟庸拿起一封，“与北元王廷往来的信件，上面有你的印章。”
沈万山接过信，扫了一眼。
信上的字迹确实像他的，印章也确实像他的——但那是假的。
【系统提示：检测到伪造信件，伪造手法：临摹字迹+仿刻印章】
【建议：要求比对笔迹】
沈万山笑了。
“胡丞相，这信是假的。”
胡惟庸眯起眼：“哦？证据呢？”
沈万山看向朱元璋：“陛下，草民请求当场比对笔迹。”
朱元璋点了点头。
太监端上文房四宝。沈万山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和信上完全一样的内容。
两相对比。
假的终究是假的。沈万山的字虽然一般，但有现代人特有的笔锋，那种笔锋是古代人临摹不出来的。
“胡丞相，你看。”沈万山指着两封信，“我这‘山’字，最后一笔习惯往上勾，信上的却是平的。我这‘万’字，起笔重收笔轻，信上的从头到尾一样粗细。”
他抬起头，直视胡惟庸：“这信，是有人仿造的。”
朝堂上一片窃窃私语。
胡惟庸脸色不变，但眼神暗了一瞬。
【系统提示：胡惟庸敌意+10，当前状态：杀意已起】
【检测到对方还有后手】
果然，胡惟庸又开口了。
“笔迹可以伪造，但人证呢？”他拍了拍手，“带证人。”
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人被带上来，跪在地上。
“此人叫李四，常年在塞外做生意。”胡惟庸指着沈万山，“你认识他吗？”
李四抬头看了沈万山一眼，点头：“认识。沈公子三个月前找过我，让我带一批货去北元，说是镜子、香水什么的，能卖大价钱。”
朝堂上哗然。
弹幕炸了——
“卧槽，人证都出来了！”
“这是诬陷！主播根本没去过塞外！”
“胡惟庸这是要往死里整啊”
朱元璋看向沈万山：“你有何话说？”
沈万山盯着那个李四，突然笑了。
“李四，你说我三个月前找过你？”
“是。”
“在哪儿见的？”
“在……在城东的酒楼。”
“哪家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