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司南在空间里又待了两个时辰。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练习《疾风十三剑》。
但不再是按照秘籍上的招式练,而是尝试修改。
骨刃是法器,可以传导灵气。普通剑法,配不上它。
他试了几种灵气运转方式。
第一种,把灵气注入骨刃,让它更锋利。效果不错,刀刃上附着一层灵光,切金断玉如切豆腐。
第二种,用灵气催动身法,让速度更快。效果更好,他的身影快得连自己都看不清。
第三种——
他把骨刃掷出去,同时用神识操控。
骨刃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绕过一棵树,然后飞回来,稳稳落在他手里。
成了!
以气御物!
虽然不是真正的飞剑,但已经有了雏形。
黄司南又试了几次。
距离越远,操控越难。三丈之内,他能让骨刃随意转向。超过三丈,就会失控。
但已经足够了。
试想一下,敌人正冲过来,他突然掷出骨刃。骨刃在空中突然转向,从侧面攻击敌人——
谁能防得住?
他继续练习,直到能熟练操控骨刃在五丈内自由飞行。
然后,他试了最后一招。
把骨刃掷出去,用神识锁定目标——一个废弃的煤炉。
骨刃飞出,无声无息。
“嗤——”
煤炉被贯穿,留下一个光滑的圆孔。
黄司南走过去查看。
煤炉的铁皮厚约两毫米,骨刃穿过时,几乎没有阻力。切面光滑如镜,像是被激光切割过。
他收回骨刃,心里有了底。
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遇到武道高手,也有一战之力。
手枪,已经可以退休了。
***
从空间出来,天已经亮了。
黄司南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四合院的床上。
窗外,阳光透过纸糊的窗户洒进来。
他起身,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早上六点半。
在大乾待了一夜,在空间修炼了几个时辰,这边只过去几个小时。
这时间差,太爽了。
他洗漱完毕,正准备出门,突然发现窗户上有个破洞。
拳头大小,明显是被人砸的。
黄司南眼神一冷。
昨晚有人来过。
他放出神识,在院里扫了一圈。
没人。
但地上有脚印——小小的,像是孩子的脚印。
棒梗。
黄司南冷笑。
那小子,出院了?
他推门出去,走到窗户边查看。
地上有碎玻璃,还有一块石头,用纸包着。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黄司南,你等着!”
黄司南拿起石头,看了看,随手扔进空间。
等着?
行,我等着。
他转身出院,准备去供销社报到。
刚走到中院,迎面碰上一个身影。
许大茂。
“哟,兄弟!”许大茂眼睛一亮,“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黄司南点点头:“去上班。”
“对对对,你今天去供销社报到!”许大茂凑过来,压低声音,“兄弟,你那个……那个站桩,我练了几天,怎么没感觉啊?”
黄司南看着他,笑了笑。
“站桩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先练一个月再说。”
许大茂有点失望,但还是点点头。
两人往外走,路过前院时,阎埠贵正蹲在门口刷牙。
看到黄司南,他连忙站起来,满嘴泡沫地打招呼:“司南,上班啊?”
黄司南点点头,径直走过去。
阎埠贵看着他背影,小声嘀咕:“这小子,走路都带风……”
***
北街供销社。
黄司南到的时候,江爱云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穿着一件碎花衬衫,扎着两条辫子,站在阳光下,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司南,来了!”
黄司南点点头,跟着她进去。
今天王主任也在。
看到黄司南,王主任笑着招呼:“小黄,手续都办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供销社的正式员工了。工资一个月三十二块五,月底发。好好干!”
黄司南接过工作证,上面写着:
姓名:黄司南
单位:北街供销社
职务:售货员
编号:063
他点点头:“谢谢王主任。”
王主任拍拍他肩膀,又叮嘱了江爱云几句,然后离开了。
江爱云领着黄司南熟悉环境。
“咱们供销社,主要卖日用百货。油盐酱醋、火柴肥皂、毛巾布匹,都在前面柜台上。后面是仓库,每月十五号进货。月底要对账,到时候可能要加班……”
黄司南一边听一边点头。
两人正说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
穿着蓝色工作服,满身油污,一看就是厂里工人。
“小江,来包大前门!”
江爱云笑着招呼:“张叔,今天下班早啊?”
“早什么早,刚忙完。”张叔接过烟,看到黄司南,愣了一下,“这小伙子是新来的?”
“对,这是黄司南,以后跟咱们搭班。”江爱云介绍,“司南,这是张叔,红旗医院的,咱们店的老顾客。”
黄司南点点头:“张叔好。”
“好,好!”张叔打量着他,笑着说,“小伙子一表人才,有对象没有?”
江爱云脸一红:“张叔!”
张叔哈哈大笑:“行行行,不说了,走了走了!”
他走后,江爱云小声说:“张叔就爱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黄司南笑了笑:“没事。”
一上午,就在忙碌中度过。
黄司南跟着江爱云学怎么打算盘、怎么收钱找零、怎么跟顾客打交道。他脑子好使,学得快,半天就上手了。
中午,江爱云拿出两个饭盒。
“你带饭了吗?”
黄司南摇摇头。
他早上走得急,忘了这茬。
江爱云打开一个饭盒,推到他面前:“吃我的吧,我带的多了。”
饭盒里是二米饭,上面盖着几块红烧肉和炒青菜。
黄司南看着饭盒,心里微微一动。
“谢谢。”
“客气什么。”江爱云笑着说,“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互相照应呗。”
两人边吃边聊。
江爱云问起黄司南的家庭情况,黄司南简单说了说——父母双亡,一个人住,刚接了父亲的工作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