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他突然就喊了一声，然后就成这样了！”
“别动他！我去喊老刘！”
刘海中很快赶来，看到棒梗的样子，眉头紧锁。
“又是这样？上次也是这样！”
他转头吩咐儿子：“光天，去借板车！光福，去叫人帮忙！送医院！”
院里乱哄哄的，有人帮着抬人，有人去借车，有人小声议论。
“这孩子，怎么又这样了？”
“太邪门了，上次也是这样，口吐白沫……”
“是不是院里真有脏东西？”
“别瞎说！”
刘海中站在旁边，脸色凝重。
他是新上任的壹大爷，院里接连出事，他这个壹大爷脸上也无光。
“老阎呢？”他问。
王桂芝说：“阎家没人，估计睡了。”
刘海中皱眉：“去叫！”
阎埠贵被叫醒，披着衣服出来，看到棒梗的样子，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又怎么了？”
刘海中看着他：“你是贰大爷，你说怎么办？”
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送医院啊，还能怎么办？”
“送医院要钱！”刘海中瞪他，“贾家哪来的钱？”
阎埠贵立刻说：“那我可没有，我家也困难……”
刘海中气得不行，但又没办法。
最后，还是壹大妈说：“先送医院，钱的事再说。总不能看着孩子出事吧？”
板车借来了，刘光天、刘光福抬着棒梗上车。
壹大妈跟着去，何雨水留下照看小当和槐花。
秦淮茹哭着跟在板车后面，消失在夜色中。
刘海中站在院门口，看着远去的板车，叹了口气。
“这壹大爷，真不好当啊……”
阎埠贵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屋。
“解放，回去睡觉。”
阎解放跟着他回去，小声说：“爸，你说这事，是不是跟黄司南有关？”
阎埠贵脚步一顿。
“别瞎说。”
“我没瞎说，你想啊，自从他爹死后，院里就怪事不断。贾张氏摔破相，易中海进去，傻柱进去，现在棒梗又这样……”
阎埠贵沉默片刻，低声说：“心里知道就行，别说出来。”
阎解放点点头。
两人进了屋，关上门。
***
后院，黄司南收回纸人。
他躺在床上，嘴角微微上扬。
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棒梗那孩子，没个十天半个月，别想缓过来。
而且，他用的不是直接伤害，而是精神层面的幻术。就算医院检查，也查不出什么。
完美。
他闭上眼，开始默念《黄庭经》的口诀。
窗外，月光如水。
四合院，终于安静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阎家那对父子，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还有刘海中，还有聋老太太，还有那个被关在拘留所里的傻柱……
这些人，迟早会跳出来。
不过没关系。
他有空间，有法术，有越来越强的实力。
来一个，收拾一个。
来两个，收拾一双。
黄司南翻了个身，很快进入梦乡。
梦里，他看到了那扇蓝色的时空门。
门后，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等着他去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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