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太集团总部，八十层。
黄司南跟着陈星走出电梯，进入一间巨大的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月球科技城的全景——鳞次栉比的高楼，穿梭如织的飞车，还有远处灰白色的月球表面。
办公室里，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国字脸，花白的头发，眼神锐利如鹰。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拄着一根黑色的手杖。
“黄先生，欢迎。”他走过来，伸出手，“我是恆太集团总裁，马万山。”
黄司南握住他的手。
手掌宽厚，有力，带着常年掌控大权者的威严。
“马总客气了。”
马万山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沙发上落座。
陈星在旁边站着，没有坐。
“黄先生，陈总监在路上应该跟你提过了。”马万山开门见山，“我们恆太集团正在研发第二代超能药剂，需要异能者的身体数据。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可以提供高额报酬。”
黄司南看着他，问：“马总想要我怎么配合？”
“很简单。”马万山说，“抽五毫升血液，用于科研。同时，配合我们做一些异能测试，记录数据。仅此而已。”
黄司南笑了。
“仅此而已？”
马万山也笑了：“当然，我们会尊重你的隐私。未经你允许，不会进行克隆和DNA存档。这一点，可以写进合同。”
黄司南点点头。
“报酬呢？”
马万山看向陈星。
陈星上前一步，说：“我们愿意支付三千万联邦币，作为配合研究的酬劳。另外，如果你愿意加入恆太集团，成为我们的签约异能者，年薪另算，不低于五千万。”
三千万？
黄司南心里飞快换算。
他在曼哈顿那个世界，三十多美刀就能买一堆物资。三千万联邦币，在这个世界能买多少东西？
恐怕能把整个四合院买下来。
但他没急着答应。
“马总，我有个问题。”
“请说。”
“你们研发第二代超能药剂，需要异能者的数据，是为了什么？”
马万山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黄先生，你知道人类为什么要研发超能药剂吗？”
黄司南摇头。
马万山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球科技城。
“地球能源枯竭了。”他说，“石油、煤炭、天然气，都采光了。人类被迫离开地球，在月球上建立新家园。但月球太小，资源太少。我们要继续生存，就必须向外走。”
他转过身，看着黄司南。
“火星，小行星带，甚至太阳系外。那些地方，距离太远，环境太恶劣。普通人去了，活不下来。我们需要更强的个体——能适应极端环境，能承受长时间星际航行，能应对未知的危险。”
“超能药剂，就是为了这个。”
黄司南听懂了。
“所以，你们需要异能者的数据，来完善药剂？”
马万山点头：“第一代药剂，成功率太低，副作用太大。我们需要第二代，成功率至少达到50%。而要达到这个目标，就需要大量异能者的身体数据。”
黄司南沉吟片刻。
“我同意配合研究。但我有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