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中院，却驱不散笼罩在四合院上空的阴霾。
黄司南拎着水桶去打水，刚进中院，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棒梗确诊了，精神分裂，以后得长期吃药。”
“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就……”
“都怪贾张氏，整天作妖，把孩子吓着了。”
“可不是嘛，她在家的时候，天天打骂孩子……”
秦淮茹坐在门口，眼睛红肿。小当和槐花缩在她怀里，像两只受惊的小鸟。
刘海中站在旁边，一脸凝重。
看到黄司南过来，议论声停了。
几道目光投过来，有同情，有好奇，也有隐隐的忌惮。
黄司南面不改色，走到水池边打水。
刚打开水龙头，阎解放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有些人啊，就是扫把星。走到哪，哪出事。”
黄司南没回头。
阎解放见他不理，更大声了：“我奶奶说过，这种人命硬，克父克母，克亲克邻。谁挨着他谁倒霉！”
院里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接话。
黄司南打完水，关上水龙头，转过身。
他看着阎解放，突然笑了。
“阎解放，你奶奶还活着吗？”
阎解放一愣：“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黄司南慢悠悠地说，“就是好奇，你奶奶要是活着，看见你整天游手好闲、啃老嚼舌根，会不会被你气死？”
“噗——”旁边有人没憋住，笑出声。
阎解放脸涨得通红：“你放屁！”
“我放屁？”黄司南走近一步，“你二十二了，没工作，没对象，整天在家吃闲饭。你爹一个月三十多块，养你们一家五口。你弟弟上学，你妹妹还小，就你一个壮劳力，整天蹲门口嚼舌根。”
他看着阎解放，眼神平静：
“阎解放，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觉得亏心？”
阎解放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阎埠贵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拉住儿子。
“解放！别跟他吵！”
阎解放挣了两下，没挣开，指着黄司南骂：“黄司南，你他妈给我等着！”
黄司南看着他，淡淡说：
“行，我等着。”
说完，拎着水桶走了。
身后，阎解放还在骂骂咧咧，被阎埠贵拉进屋里。
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幕，眼神各异。
有人小声说：“这黄司南，嘴真毒。”
“毒什么？阎解放自找的。”
“也是，整天嚼舌根，活该。”
***
黄司南回到小院，刚把水倒进缸里，院门被敲响了。
“兄弟！是我！”
许大茂的声音。
黄司南拉开门。
许大茂站在门口，一脸兴奋，手里还拎着一只鸡。
“兄弟，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黄司南看着那只鸡——活蹦乱跳的，羽毛油亮。
“哪来的？”
许大茂压低声音：“昨天下乡放电影，老乡送的。说了不要，非要给。我寻思咱哥俩好久没喝酒了，今晚整一顿？”
黄司南看着他，笑了。
“进来吧。”
许大茂跟着他进屋，把鸡放在墙角。